为何?
气的。
人就是如此,要是从小到大活的艰难困苦,挫折磨难无数,那心性自然坚韧,走在道上与人起了争执也会谋定而后动,若事不可为则行权宜之计;要是换做那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从没受过一个白眼儿没碰破过一丝儿肉皮的,心性定是乖张恶劣,别说与人起争执,便是受了一个白眼儿也是要炸毛儿的。
刘二公子作为刘吉的儿子,从小到大是怎样的富贵自不用多说,他娘曾是刘吉极宠爱的一房妾室,后来得了恶疾死了,于是对这个二儿子也甚是照顾喜爱。不能说百依百顺,但基本上也可以算是有求必应。
这样的一位刘二公子,又是美人当面,眼见得有人不给自己面子他能忍?尤其这掌柜的与那护卫报上自己名号的时候虽然声音小,但这店里左右又没什么人,声音肯定也是传过去了,那个不长眼的听了自己的名号,听了自己老爹的名号竟然还不乖乖过来“纳头便拜”?!
“哪里来的不开眼的刁民?竟然敢跟本公子作对,真真岂有此理?!”刘二公子一把推开拦在深浅的护卫和过来劝阻的掌柜,向着徐宝走过去,一步之遥,伸手直接去戳徐宝的胸口:“你聋了还是傻了?没听到还是听不懂?家父刘吉,是当朝阁老!”
徐宝就淡淡的看着刘二公子,任由他狂戳自己胸口也不还手:“听见了,你爹是刘吉,当朝次辅,所以呢?文渊阁里坐的是你爹,又不是你。”
“你?!”刘二公子气的笑了:“行行行,你说的真有理,一张巧嘴伶牙俐齿,爷不赏你几巴掌都对不起家父的名声!”说这话便抬手往后轮,看来是真要抽徐宝几巴掌。
徐宝却继续火上浇油:“你爹有什么名声?刘棉花吗?”
“好大的狗胆!”刘二公子一巴掌轮了下来。
“啪!”
“彭!”
“轰!”
“哗啦哗啦!噼里啪啦!叮叮当当!”
电光火石之间,一连串的声响过后,空气凝固了下来。
门外忽然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肯定是要买件儿礼物啊,好歹也是来投奔人家的,空着俩爪子哪好意思敲门?就信我的,买个玉佩,也不用太贵,是个意思就行。掌柜的!人。。。呢。。。”说话的男子进了门,刚喊一声掌柜的就愣住了。
紧接着又一个男子抱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怎么了”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额”了一声。
男子怀里的小姑娘倒是左右看看,随后看向徐宝,开心的张开双臂:“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