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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就是有这种人,五官单拎出来都不丑,但放在一起了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总还是比之前那侏儒妖怪的样子要强上许多。
天弃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一旁的徐宝倒是吓了一跳,随即翻身跪倒在地:“门主。”
“嗯。”徐宝点点头:“你这功夫是个什么名堂?”
天弃子道:“回主人的话,这是属下自创的一门功夫,取的是混元生一而再造阴阳之意。”
徐宝道:“你这功夫立意不错,不过你的五行更偏重于金火,强自阴阳百纳最后恐怕难登决定。有空我帮你琢磨琢磨再与你说。”
天弃子再拜道:“属下谢门主指点。”
“起来吧。”徐宝摆了摆手,随后不经意的问道:“她。。。走了?”
天弃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一日白莲教的唐画风来了,之后。。。”一五一十的将那一日的经过都与徐宝说了,之后又道:“蚩灵姑娘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就显得很失落,写了一封信让属下转交门主,随后便走了。”
说话间天弃子走到床边拿出了一封信,徐宝展开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一阵子,随即将信借着油灯烧了。
信纸在徐宝的手中缓缓燃烧,片刻便化成了一团扭曲的灰烬,徐宝就抓在手里静静的看,最后一握拳,飞灰散落于静谧的空气当中。
“属下本有心阻拦,但一时大意被蚩玲姑娘以一种奇怪的蛊虫给制住了,请门主降罪。”
“没什么,不怪你。你能挡住唐画风就已经不易了。”徐宝笑了笑,随后幽幽一叹:“走了也好,本来就是一场闹剧,缘起缘灭也是寻常。她跟着我这个阉人又能有什么幸福可言。”
这话天弃子可不敢接了,大气也不敢喘的站在一旁。
良久,徐宝抬手在桌上拍了拍,看向天弃子:“再有几日你的功力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回去黑街之后把白莲教在京城的势力、据点整理一份送去东厂,咱家要用。”
“是。”
“另外。”徐宝眯了眯眼睛,声音隐含着杀气:“你选几个好手给我扔到少室山和武当山去,凡是下山落单的和尚道士都给我杀了。尽量做得干净些,同时留下白莲教的记号。”
“这。。。”天弃子犹豫了一下,有心说少林和武当不好招惹,但看到徐宝的目光,劝谏的话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只抱拳道:“属下遵命。”
情蛊是假的,徐宝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