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两,这芙蓉锦鸡图是你的了,给他!”随后抬手指向下一幅字画,这是展子虔的游春图,市面上大概能卖个三四十万两上下,这也是楚橘寄予厚望的一副画作。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依然只有一个人出价,是个女的。
仍然还是一样的价格,八万两。
唯一不同的是一开始还有一个人同时喊了八万两的价格,只是喊得慢了半拍儿,然后就放弃了。
楚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他顺便儿把银制的酒杯也一起送进嘴里给嚼了。
这时候就算是个傻子瞎子也看出来这些掌柜的在来之前早已经彼此通了气儿的。
八万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九幅画就是七十二万两。大明朝每年在田税上的岁入也不过是二百八十多万两不到三百万两的样子。
可问题徐宝给楚橘说的是要把九幅画卖出一百二十万两的底数,这些画本身也是二百万两上下的价值。
楚橘自己想的这个拍卖的主意,胸脯拍得山响。事儿最后出了岔子,惩罚什么的另说,脸可是被人拍的肿了。
尤其是东厂刚刚进来个他瞧不上眼的第三司主管,而打他脸的人又是这么一群卑贱的商贾。
楚橘的脑筋飞转,此时却没有什么破局的办法,选择也是不多。
掀桌子?
那可是面子里子全都丢打发了。
认栽?
他楚橘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这群家伙要是情理能说的通的也就没办事走到这屋里和他楚橘一张桌子吃饭了。
一炷香的功夫,热闹的宴席变的杀气腾腾,楚橘不停地做着深呼吸,这群商界大咖们则又开始了眼观鼻鼻观心的木雕模仿。
“属下参见督主!”门口又是两声低喝,随后雅间的门左右大开,徐宝笑容满面的走进了来。
“督主!”楚橘也要起身下拜,徐宝摆了摆手:“行了,一场私宴,就不要这么多规矩了。”
在座众人都还在惊诧间却是连起身行礼都忘了。
楚橘让出座来,徐宝也不客气的坐下,抬手虚按:“行了,此地无分上下,只是买卖,众位在商界叱咤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