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小人李善,这,我画,我。。。”
徐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出个价,李大掌柜不必紧张。”
这不拍还好,一拍,李善整个人都哆嗦的打了摆子,猛地一咬舌尖开口:“小人,八万,不,十万,不,十五万两!小人愿出十五万两!”
“哦,十五万两,这可是不低了。”徐宝点点头,随后又看向李善左手边的那位:“这位,您觉得十五万两合适吗?若是想要就直接出价就好,在商言商,不用顾虑。”
“啊!小人刘福全!”刘福全脱口而出,接着反应过来徐宝并没有问他姓名,苍白的脸上倒是红了一红,有了些血色:“小人,小人愿出二十万两。”
“好!二十万两。”徐宝满意的拍拍手,但目光却又移向了下一人。
“二十五万两!”
“二十八万两!”
“三十五万两!”
徐宝的目光扫了一圈,这一众老板也就各自报了一个价格出来,等到最后一个坐在徐宝右手边的这位,价格已经到了六十万两。
五牛图确实珍贵,要说值个三四十万两还算差不多,六十万两实在是多了。
五两银子就够一个三口之家过半年的年月,多花二十万两去买一幅画,说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
但心疼又如何?银子重要还是命重要?这样的问题根本不用费脑筋去想。
这位爷可是真的敢杀人的啊!
“六,六十五万两!”路程山咬牙报出了这个数,刚受完惊吓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都有点儿发青了。
“六十五万两。”徐宝点头笑道:“看来是没人再会出价了。那就恭喜。。。”
“路程山,小人路程山。”
“那就恭喜这位路大掌柜了。”徐宝冲那持画的番子招招手:“还不把话给这位路大掌柜卷好送过来?”
“是!”那番子一声低喝,小心将画卷好。明显可见的,这番子整个人的精气神和徐宝进来之前完全判若两人,刚才就是一个憋憋屈屈霜打的茄子,此刻就像旭日东升时刚出窝的大公鸡一般。
这也正是徐宝所看重的。
杀人的如果连腰杆子都挺不直,那可真是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路程山愁眉苦脸的接过画轴,随后自门外唤进来自己的随从吩咐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