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或许就是个与佛无缘的俗人。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最好的结局大概就是在寺里混成一个扫撒和尚,每天拿着扫帚抹布到处走走,扫扫落叶,直到圆寂。
但不戒却低估了自己心中的愤懑与嫉妒,也高估了寺中僧众,又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人这种群居动物对于另类的排挤。
他开始受到程度不同的区别对待。
比如他的餐饭总会比别人少上大半碗,比如与人擦肩而过时的一次看似不经意的碰撞还有笑嘻嘻的道歉。
这些他也可以忍耐,他觉得这是佛祖菩萨对自己的考验。
后来他偶尔会受到一些介乎于玩笑和欺辱之间的拳脚推搡,还有监寺管事恶意的刁难。
他渐渐地有些受不了了,那天夜里,他试着向师傅求助,师傅却只是以“慈爱”之名让他克制:“一切的不满都是心魔的滋生,心中安宁,一切都不过是清风白云。武功终是下乘,只有佛法才是普度众生之。”
不戒走了,面色恭敬,但却在心中发出了第一次谩骂:“武功如此不堪你又进般若鸟堂作甚?!你怎么不陪我一起来扫地挑粪倒夜香??”
不戒做出了一个决定:“你说武功下乘,我就偏偏要学个上乘的武功,到时候看看你,看看你们又如何用上乘的佛法来度我!”
决定化为实际的行动,不戒在那天夜里径自便去了藏经阁。
没办法,作为一个沙弥,他没有任何正规的手段能够接触到上乘武功,而在非正规的手段里,藏经阁是最简单的一个。
当了二十年的沙弥,不戒当然知道藏经阁的位置,也知道藏经阁里所藏的都是少林寺最上乘的武功。他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藏经阁里的守卫在哪里。
藏经阁作为寺中最要紧的地方,内外却没有相对应的守卫力量,至少不戒不知道,小时候曾经偶尔问过师傅,师傅也说不知道。
或许暗中有什么其他的布置?
反正不戒决定试一把,大不了被打伤几十板子逐出寺去,还能如何?
整个过程顺利的不能再顺利了,不戒就那么走到藏经阁,推开一扇窗子跳了进去,又走到第九层,因为心中慌乱随便拿了三本什么书也没细看便又溜了出来。
《大力金刚掌》
《破戒刀法》
《大挪移身法》
不戒觉得这就是佛祖给自己的指点,随便拿了三本便是七十二绝技中顶上乘的武学,而且同时包含了拳脚、兵器以及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