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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顶着一个三朝元老兼内阁首辅的名头,别说是徐宝,哪怕是皇帝也不得不给些面子。
再想想刘吉和自家的关系,徐宝觉得能保持个井水不犯河水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这显然不可能,因为徐宝即将发起一场改革,那间赌场是,关外的金矿也是,“暗度陈仓”的东瀛海贸码头更是,有人获利必然就会有人受损,不管利益受损的那帮人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来,刘吉都一定会推波助澜,这也是应有之义。
“无所谓,本来也是要把你这老东西给拿下去的。”徐宝冷声一笑,随后皱了皱眉头,身形一闪,人已经又回到了院子里,目光看向东北的方向,视线的尽头处是那间宏伟的乾清宫。
“是他?”
月色下,小和尚花开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在月光的照耀下烁烁放光。
“藏宝阁,藏宝阁。。。哎呀这些房子都长得一样,哪里是藏宝阁啊?”花开焦躁的一拍脑袋,随后猛地感觉到前方似乎有两股气息的存在,于是一翻身落到地上来走进一旁的阴影中屏息静气。
“难道是咱看错了?”
“我就说你看错了,怎么可能有人敢闯宫。”
“也不能说没有,当初不就有三个毛贼闯了进来,还偷了本秘籍走?”
“那是皇上有旨在先,不然别说这内宫,便是外廷的那几道巡逻他也进不来。走啦走啦,喝酒去喝酒去。”
“嗯,可能是看错了。”
脚步声远去,花开又等了片刻才走了出来重新跃上身旁这不知名的宫殿的房顶左右张望:“师父果然没骗我,天底下顶数这皇宫里边儿高手最多,轻易可闯不得。”
“知道你还往这里闯?”
“没办法,没有天山雪莲在,香宁姑娘必死无疑。”
“香宁姑娘?你这小和尚叫的倒是亲热,还不惜夜闯皇宫,说,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阿弥陀佛,小僧,小僧,小。。。。。额。。。。。”花开先是紧张,但随后反应过来了什么,表情一僵,机械的转头,背后是一个一身玄袍腰挎利箭,白面无须的秀美青年,正看着自己似笑非笑。
花开笑的跟哭一样:“徐,徐施主,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徐宝点点头:“你这藏气的功夫还真是不错,要不是看到你这颗铮亮的脑袋便是我也险些错过了你。”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