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打开床下的机关,躲进了一间暗阁之中。早课之后散落于水月庵各处的尼姑们也是一样,在听到这声佛号之后快步赶去了大殿启动机关,鎏金的佛像缓缓的移开,僧尼们沉默的走进去,随后大佛缓缓又归于原味,一切都仿若未曾发生过一样。
整个水月庵明面上也就只剩下了玉明师太一人。
这也是水月庵的一条规矩。
不久之后,水月庵大殿外,玉明师太双手合十,双目微垂。
大门猛然被劈开,有百人持刀而入,列阵于大殿之前,更多的则直接从水月庵四面院墙翻墙而入,前后横冲直撞喊打喊杀,当然了,他们能找到的只有一个静默如泥塑木雕一般的玉明师太而已。
“在下岳近泉,冒昧叨扰佛门清修之地,罪莫大焉,还请师太恕罪。”说话间,剑锋搭在了玉明师太的肩膀上,接下来只需轻轻一次挫动,玉明师太的性命便要了结当场。
“岳近泉?”玉明师太此时才将眼睛睁开,片刻后笑了:“原来是华山掌门当面,贫尼有礼。”
江湖上销声匿迹许久的华山掌门,如今再次出现,整个人已然是形容大变。
以前的岳近泉三缕美髯,一袭青袍,远观近看都是一副正气君子之相,可如今,面色青白似鬼,行销骨瘦,整个人带着一股子阴狠邪气,尤其是那一双手,皮包肉毫无血色,指尖更是紫红一片,哪里还有半点正道魁首的样子。
也是,又有哪个正道魁首会无缘无故的把剑架在一个老尼姑的脖子上呢。
岳近泉眼中有怒,冷笑道:“华山掌门休要再提,师太,不知您庵中那两位贵人何在?还请指一条明路,岳某感激不尽。”
“庵中只有女尼居士,老尼不知岳掌门所说的贵人何在。”
岳近泉眯了眯眼睛,笑了,再开口语气却寒如幽泉:“师太以为将庵中女尼藏入暗室之中岳某便无可奈何了?来人!”
一个白莲弟子走上前来:“堂主。”
“收集干柴布于庵观各处,浇上火油,待我一声令下便点火!”
“得令!”
岳近泉又看向玉明师太:“石景山说高不高,但想挖一条直通山下的密道却是很难。猛火强攻,浓烟滚滚,她们忍耐不住便会出来,只是废了些时候。
师太,你我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把那两位贵人请出来,岳某带着她们当即下山,绝不回头。但若您执意不说,一会儿她们自己出来了,那休怪岳某将你水月庵上下屠个鸡犬不留!”
“既如此。。。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