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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整个水月庵的最高处,如果两位太后仍在水月庵中,自己待着这里只要细心些发现她们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而如果直到这水月庵,乃至整个石景山都被大火付之一炬自己却仍不能找到两人的下落。。。
刀芒闪过,一时不差,徐宝的鬓角被斩落一缕青丝。
“华负米,你最好还有救,不要逼得咱家动手杀你。”徐宝喃喃道,以如电光鬼魅般的身法在凛冽的刀芒之间辗转腾挪,玩起了躲避球的游戏。
“怎么还没有消息,怎么还没有消息!!!”
朱佑樘在御辇上透过窗户,眼睛死死地盯着石景山顶的那处祝融道场。对两位娘亲的担忧让他的心焦躁不安,而外边仍跪在地上的文物群臣让他无力之余更觉得愤怒。
“如果娘亲无事便罢,若是。。。若是。。。”他猛地一圈砸在窗框上,咬牙切齿:“朕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陛下!陛下!”姜成一掀轿帘滚了进来。
朱佑樘一把抓住姜成的肩膀,用力之大让姜成脸上闪过痛苦之色。
“有消息了吗!”
“有,啊!没有。。。”
“到底有没有?!”
姜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三百禁卫上山后只下来了四个。水月庵里有白莲逆贼作乱,其中有一用刀的绝顶高手功力莫测,徐公公如今正在与其纠缠,一时难分高下。”
“一个人?那三百禁卫是干什么吃的!”
“陛下,他二人交手激烈,逸散的剑气刀芒便将三百禁卫斩杀大半,根本近不得身,他们四个能下山来也已是死里逃生。”
“饭桶!都是饭桶!”朱佑樘一把将桌上的茶具杯盏扫落在地,仍不解气,一把又把桌子掀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姜成死死抱住朱佑樘的双腿哭嚎:“徐公公功力通玄定能将贼人杀死,陛下稍待便是,陛下难道不信徐公公吗?”
“我信他!但是水月庵燃起大火,水火无情,万一朕的娘亲。。。”朱佑樘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心情:“姜成,传旨!让所有随行禁卫一同上山。”
“陛下。。。”
“上山救火!”
“是是是,奴婢这就传旨,这就传旨。”姜成连滚带爬的走出去,过得片刻再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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