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也不能这么说。”唐画风笑道:“若不是雷法王同来,只凭画风一人之力可未必能找得到那条密道。这心里也没有十足把握。”
岳近泉此时从后边儿赶了过来,开口便道:“雷法王,唐左使。宫中禁卫已经发现密道,小皇帝正在向密道赶去,一切一如计划所定。”
“那就好,那就好。”唐画风和雷信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
密道之中,打头的禁卫一手握着钢刀,另一手举着个火折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蹭。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投鼠忌器中的那只倒霉的老鼠,但他不能抗拒,也不敢回头,毕竟“猫”就跟在身后。
密道昏暗且幽长,除了手中火折子燃起的那一点光亮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的光源,片刻的路程却给人一种看不到尽头的错觉。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路只有一条,没有其他的岔路。
禁卫扶着墙小步的往前走着,忽然看到几步之外的墙壁上有一个镶嵌的烛台,烛台上还有一根蜡烛只是没有点亮。
禁卫心中大喜,走上前去就着手里的火折子将那根蜡烛点亮,随后看前边儿十步之外又有一个烛台,烛台上也有一根蜡烛。
禁卫心中舒了一口气:“就说嘛,这么长的密道伸手不见五指,怎么可能不安排些火把蜡烛之类的。”
黑暗总是给人不安的感觉,随着众人慢慢的前进,蜡烛一一被点亮,几人不由得慢慢加快了脚步。
徐宝觉得这些蜡烛的安排透着一丝古怪,但一时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也只能暗自小心。
走了能有一刻钟的功夫,终于隐约看到了这密道的尽头处,似乎是一间屋子,有光亮,隐约有女子交谈的声音传来。
“母后!”
朱佑樘下意识的呼唤道,声音沿着甬道飘了过去。那交谈的声音随之戛然而止,片刻之后有声音传了回来,带着一丝犹豫,带着些许悸动:“是,是。。。苦儿吗?”
朱佑樘是大名,铁蛋是徐孝天当初给他起的小名,更早的时候朱佑樘还在纪氏身边时,纪氏总是叫他“苦儿”。
一个“苦”字,道尽了多少无奈心酸。
“娘!”朱佑樘泪如涌泉,哪里还想到什么危险,哪里还管身前是谁,一把将身前的徐宝和那个禁卫扒开,快步的向前跑去,那边儿也有两个女人随着迎面跑过来。
“娘!”朱佑樘跪在地上,抱着纪氏的大腿泪流满面。
纪氏摸着朱佑樘的头,笑中有泪:“苦儿,娘,终于又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