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徐宝拍了拍桌子,站起身走到香兰的面前,直直的看着她的双眼:“我是东厂提督太监,换言之,权势刚好在他之上。他让我来见你就是因为他能不能带你回去需要我点头才行。你如果拒绝了,我也不会为难你,一千两银子。”徐宝两指夹着一张银票塞进香兰的衣领里:“你带着你爹远走高飞,有这一千两银子足够你们父女两个衣食无忧的过完一生,我会严令他绝不为难你们。
当然了,如果你决定跟他,那往后的日子里你便是他的妻子,夫为妇纲,三从四德什么的不用咱家说你也知道,但有违背,他或许不会对你如何,我却不会放过你。”
徐宝轻轻捏住香兰的下巴:“东厂是个什么样的去处,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
“奴家。。。”香兰目光闪烁,眼中有惊喜,有意外,却没有任何的犹豫或者踌躇。
徐宝明白,她其实在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并不奇怪,一千两银子买房子置地确实比守活寡要强上百倍,一个聪明的女子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更何况她与橘子之间的交集或者感情实在过于苍白,硬要说的话其实就是橘子一厢情愿的喜欢上了她,给了许多银子的打赏而已。
喜欢一个人是橘子的权力,他能喜欢,同样,香兰也能拒绝,只是在徐宝之前她没有这个机会而已。
“你现在不用给我答复,下去,晚上回家和你爹商量一下。商量明白了再做选择,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明天的这个时候,如果你想明白了,就去东厂找他,或者离开京城。”
“奴家知道了。”
“知道了就滚吧。”
香兰怀揣着一千两银子的银票跪在地上对徐宝磕了一个头,又对橘子磕了三个之后方才起身出去。
雅间的门轻轻地关上,橘子没说话,抱起了桌上一只烧鸡啃了起来。鲸吞海啸的气势看来是要化悲愤为食欲,在五脏庙里祭奠自己还没绽放便已凋零的爱情之花。
“难受?”
“还行。”
“放弃了?”
“我。。。我听宝哥儿的。”
徐宝轻轻一拍橘子的后脑勺,笑道:“听我的作甚,我说的也不全对。你也别过早的下结论,我虽然给了她选择,她也做出了选择,但接下来真正做出选择的人却不是她。”
“啊?那,那是谁啊?”橘子抓着烧鸡满脸希冀的看着徐宝。
“是她爹呗。”徐宝笑了笑,下巴冲着楼下点了点:“今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