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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堂堂紫星境人仙，他非常清楚自己大哥如今的状态。

内丹碎裂。

神仙难救。

也许在普通人眼中，人仙是那些传说中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仙，是砍掉了手臂可以重生，脑袋掉了还可以长一个出来，寿元无比悠长，不死不灭的神。

但本身就是人仙的他却是知晓，人仙手段纵然通天，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强大的修士罢了。

受伤了，会痛。似这等严重的伤势，会死。

“凯.....凯锡，对.....对不住了，大哥没能......没能......”莱卡的声音细弱蚊喃，且断断续续，常人听不真切。

但饶是如此，他说到这里也没有力气再说，只能停下来缓缓。

凯锡看着早已辨不出模样的兄长，不知几百年没有出现过悲伤情绪的他，在不知觉间，已泪流满面。

修仙路注定是孤独的，拥有着悠长性命的修士，注定一生都要与孤独为伴。

从亲眼目睹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凡人妻子，天赋不佳的儿子寿终后，凯锡本以为自己的内心再不会升起任何波澜。

但在这一刻。

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

凯锡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自己在经历那些离别，经历那些挫折的时候，总有一个男人默默的站在自己身后，是那个男人带着自己一步步走出来，一步步走上巅峰。

而如今......

凯锡的手开始颤抖。

脸庞的肌肉开始抽搐。

“走.....快走......”躺在凯锡怀中的莱卡终于又恢复了些许气力，他断断续续道，“他.....他有问题，这个人......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这不是银月境能施展的领域......”

“他.....他......是......”

最后的话，莱卡终究是没能说出口，一次性说了这么多，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噗！

莱卡的胸口陡然崩碎，鲜血如同破碎高压水管里的水，一下就飙了出来，喷到了凯锡的脸上。

凯锡猛地一颤，精神开始变得恍惚，身子开始止不住发抖：“大哥......大哥，你别吓我，大哥......”

很快，莱卡的双腿破碎。

没有了内丹的支撑，他的金骨玉躯也没了依靠，尸体连晶体化都做不到，如同凡人遭受了高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