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恭送南岳剑宗苏老先生!”
南岳山道两旁,附近的许多居民已早早恭候于此,他们脚下摆着爆竹,一边拱手,一边高喝。
随后便是轰隆隆的爆竹声。
每当有一人叫喊。
张景龙便要率领众长老、执事、弟子下跪行礼。
平日里,张景龙是南岳剑宗宗主,是华国有数的大人物,那些长老、执事、弟子们,也是有本事的武夫,地位不低。
但此刻,他们的身份只有一个——苏元白的后辈。
现在有人朝苏元白行礼。
而苏元白已不能还礼。
他们这些后辈便要替苏元白还礼。
三步一跪,九步一叩首,叩谢这些为自家长辈送行之人。
由于送行之人实在太多,出殡队伍的行进速度异常之缓慢,时间到了中午,张景龙等人的孝服都已经跪破,队伍才走到南岳山脚处。
好在南岳山脚处的人家虽不少。
但距离城区还有一段距离。
送行之人还没有多到恐怖的状态。
张景龙等人一路膝行,到了傍晚时候,终于是上了山。
到了祝融峰后头。
这里便没有人家了。
尽管山路崎岖,怪石嶙峋,但大家都是武者,走起来也是如履平地。
约莫到了晚上七八点钟。
苏元白的棺椁终于到了后山。
这时,后山上已经挂满了白绫,数十名负责礼祀的执事们已列好了队,只等棺椁入土。
然而就在此时。
异变陡升。
众人只听得‘吱呀’一声脆响,将棺椁绑在‘大龙’上的麻绳竟是断裂了开来。
“不好!”
抬棺的长老刘宏业心下震动,连忙伸手去抓棺木。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