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玺,你要如何证明自己就是封灵筱儿?”
她认真想了一下,“证明不了。”
夜暝道,“我再问你,若不是这场幻境,你仍然会认为我是冒名顶替的吧?”
她又认真想了一下,“对,避你如蛇蝎。”
夜暝又道:“这个幻境并非无缘无故,它急切于让我们彼此确定对方的身份,像是要告诉我们什么事情。”
“什么事?”
夜暝认真地道:“你设想一下,如若不是你刚好与我一同闯入了幻境,我搞不好已错认了那个戴忘忧的才是未来神女。”
这后果是有多严重,满脑子都是回去找紫惑的云灵鸢并无意识到,只觉得自己的身份是铁打的事实,根本就不怕别人冒名顶替,却不知,夜暝身为未来国君,他的认定,就是事实。
这就意味着,云灵鸢未来神女的身份险些就被悄无声息的替换掉。
夜暝已先知先觉,嗅到了一场神女争战在悄然打响,蓝眸灼灼道,“云灵鸢,去黑斗场要回你的忘忧,做你该做的事,天灵国需要真正的封灵神女。”我也需要你。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云灵鸢被下了定身术,只能眼巴巴望着东犹城的方向,深深叹了一口气,道:
“夜暝殿下,封灵神女在建族之始,成立神女宫之初便发了血誓,致死效忠天灵国君,此事,传承于每一个神女宫人的神魂,传承于身上的血脉,无需任何见证,你现在只需动一个神念,身为有神女血脉的我便可灵脉尽毁,神魂俱灭。”
夜暝吓了一跳,“你……什么意思?”
云灵鸢道:“我是说,虽然我不清楚,天灵王族这个血统的由来,但万年以来,封灵神女就是带着自己的族人誓死效忠于这个王族的,封灵神女于王族,这是传承于神魂和血脉的东西,天生的,自然到像人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
夜暝睁着一对深幽的蓝眸,还是不明白她说这些话是何意,
云灵鸢又道:“若说自杀能救这个王,神女宫人毫不犹豫就将自己的心脏对准尖刀。相反的,若这个王要杀他们,神念一动,灰飞烟灭,神女宫人一样死得无怨无悔!而我,虽然从未见过血誓将人的神魂泯灭的样子,但我也知血誓真是个超级玄乎的东西,还轮不到我不信,所以,我命运的后颈皮都被你揪在手里了,你要我怎么做,我就只能怎么做吧?”
夜暝被云灵鸢一席话气的脸色发白,表情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
“云灵鸢,你真是岂有此理,你说这种话有没有良心,我夜暝何尝勉强你干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