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难过。你可知，这是大人的主意？大人居然叫我去接近殿下，你懂么？我爱的是大人，他叫我去爱别的男子，还要令别的男子喜欢我，很荒唐是不是？”

云灵鸢点点头，无言以对。

嫤女又道：“可是雅集会之后，大人就说，“不用再扮下去了，她回来了。”她？她是谁？说的就是你吧？我直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十六年前你在何处？十六年前的雅集会，如何跟殿下在一起？”

嫤女不懂，可是云灵鸢懂。

云灵鸢与夜暝在回溯幻境接触了紫惑，的确改变了历史的走向。

可是这些，又如何与嫤女说明白呢。

但嫤女似乎也并不关心这些，她的脑子已经被别的东西占据，看向云灵鸢的眼神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嫤女道：“圣女，你的初衷就是为了让我代替你吧？那么多分身，全部都死了，就我一个人还活着了。”

云灵鸢有些无言以对，该怎么跟她解释呢，两万年前的圣女做的决定，真的不能扣在她云灵鸢的头上，圣女是圣女，她是她吧？圣女的事，她本身就是知道一些，不知道一些，在今天之前，她甚至都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前世就是圣女来着。

嫤女道：“你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让我代替你吗？可你为何回来？你可以不回来啊，你不回来这个世界又不会塌，这个世界也并不是少了你圣女就不行了。”

云灵鸢呵呵道：“有的选的话，这条也并非是我要走的路……”

对她来说，当时来到异世，就是飞来横祸啊，总之，一切的走向，都不是她选的。

嫤女眸光一闪，道：“那么说来，你也觉得分身代替你，挺好的吧？”

虽说，圣女安排分身来代替自己，其实不过是鸵鸟心态，逃避现实，却也是让彼此都换一种人生活法的方式，男女之事，欢喜之情，根本没什么对错，圣女原本所面临的难以决择，历经了几万年都没有变化，原原本本的回到了她自己的手中，不同的是，转世的云灵鸢将圣女原本的记忆忘切了而已。

圣女也是万万没料到，自己精心安排的那么多分身，居然都能被紫惑揪出来一一杀掉，她定然是没料到紫惑会如此狠心绝情，竟然对她的分身下的去手，可你说他狠，他却偏偏只对她一人痴情。

这个人，怕不是上天专程安排来治她的。

想到此，云灵鸢当真希望，当初，真由分身代替了她自己，便没有了往后这许多事情，脱口而出，道：“是挺好，不过……”

她还没有“不过”完，嫤女就一串七嫤花飞扬而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