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叹息一声,后退到原位。
“白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安排人员撤离了,没有人会来打扰。
现在,是你的时间。”
炭治郎指了指远处的那间破败小屋。
“出来吧,狯岳,我之所以特意在夜晚时才过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善逸声音低沉,身材高大,相比两年前,他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身形壮硕,身高也和炭治郎齐平。
得益于迪奥的新版呼吸法,他又不像炭治郎那样有琐事缠身,实力只是稍弱于炭治郎。
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大概是大拇指和中指之间的那点差距。
“变化真大啊,善逸。”
狯岳提着日轮刀,面色憔悴,长时间的艰辛躲藏,早已将他的雄心壮志磨灭。
“相比之前又矮又寒碜,现在的你,真是风光。”
长时间没有得到足够人肉滋润的狯岳相比精气神十足的善逸,差的不是一个档次。
他的衣物,身体,都沾满了肮脏的零碎东西,难闻的气味之中,更是有着深沉的血腥气。
而善逸不仅衣物整洁,发质柔顺发亮,眼睛也放射出明亮的光。
那是自信,沉稳,平静。
面对害得他‘爷爷’切腹自尽的凶手时,心中虽起波澜,但面色平和,好似只是在跟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叙旧。
两年多的时间,早就将心中的浮躁抹去,他也成熟了。
“人嘛,都会改变的,你不也一样吗?如此肮脏落魄,真是失态,东躲西藏的日子,想必不怎么好过。
不过,这就是你的报应!”
“居然这么评价我吗?正确评价我,认同我的,即为‘善’。评价很低,不认同我的,即为‘恶’。”
狯岳握上刀柄,猖獗的笑着:
“哈哈,善逸啊,你就是我要必须消灭的‘恶’!”
“呵,可笑!爷爷选择你成为继承人,枉费了他的心血。你已经连最基本的人性,都已经失去了。”
“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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