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能在现实之中说出口的。她内心放松回应中森明菜“之前收到了明菜桑的回信我很高兴。是真的很高兴。”
小山美穗意识到从一开始就和中森明菜不停相互说“高兴”像是担心被当成是社交辞令一般的强调了一遍“真的”。
中森明菜露出个小小的笑容“我这边才要说谢谢小山桑对我的信任。”
是信任没有错。
一种无论寄出去的信是不是能被读到会不会有回复都不担心真心会被践踏的信任感。
尽管中森明菜为自己这份冒失的邀约感到抱歉然而对于小山美穗来说中森明菜才是她可以尽情诉说内心想法的对象。在两人未曾相见之前是这样见面的现在也是这样。甚至可以比面对着岩桥律师的时候还要更加的坦诚。
当与岩桥律师面对着面的时候小山美穗保持着自己的克制与理智希望能够从她那里听来什么能够带来转机的办法。
与中森明菜相对而坐小山美穗有一种正在向两个人共同的朋友倾诉的感觉。
尽管接电话的时候小山美穗在心里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对明菜桑谈论章子。可是把信寄出去也好没有在电话里当场拒绝也好……不正是她想要倾诉的证据吗?
向她和章子两个人共同的朋友向明菜桑倾诉一切。
……
“和章子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小山美穗说出这一句的时候脑海之中闪过抽屉里那一张应当是章子寄来的明信片可是她移开了脑海中看着抽屉的那一束目光没有把这件事说给中森明菜听。
一切仿佛都停止在了章子不告而别的那一刻。
此后除了小山美穗自己不断增加的思念、记忆、对于这一切的种种感想体会之外再没有新的关于章子的事增加。
与章子共同拥有的回忆好像渐渐成为了只属于小山美穗自己的回忆。
小山美穗告诉中森明菜“其实在收到明菜桑的回信之前我就已经去见了岩桥律师。明明不是当事人也找不到章子却冒冒失失上了门。”
她看着中森明菜欲言又止的表情自己说了句“岩桥律师姓‘岩桥’来着。”
在小山美穗收到了中森明菜的回信看到了里面附带的岩桥朝子的联系方式时就已经有了某种猜想。明菜桑的男朋友也是一位“岩桥桑”。而岩桥这个姓氏又不像“佐藤”、“铃木”之类的随处可见。
当然她的想法也有可能过于武断可是明菜桑介绍了岩桥律师给自己这件事让小山美穗对自己的猜想有了几分笃定。
因为收到了明菜桑的回信所以即使有可能会因为第二次的到访给岩桥律师添麻烦小山美穗还是再一次登门并且让岩桥律师知道了那封回信的存在。
收到明菜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