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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她这么久的师父，是像父亲一般的存在，看到他这副模样林舒桐的心还是不可控制的缩了一下，但想到他亲手害死了爸爸，那股狠意便将这份酸涩压了下去。

“我是有事问你才过来的。”她冷漠的开口，不想多说废话。

方昌明没什么精神的点了点头：“问吧。”

“李明真的不是你杀得吗？”她紧盯着他，不想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方昌明深深的叹息，“我说了，不是我，我都这个样子，多做一份少做一份还有区别吗？如果是我杀的我早就承认了。”

“那会是谁？”林舒桐疑惑，“除了你还有谁有动机杀死李明？那个往我家送车祸资料的人又是谁？”

方昌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猜，背后一定有个人知道一切，引导着你知道一切的真相，那份车祸资料只有警局内部才可以看到的资料，而且都是存在电脑里的，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家的邮箱里。”

“那你那晚为什么去我家？”为什么那么巧？

方昌明忽然想起什么：“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说我做的事情已经送到了你母亲的手上，我不放心就过去了，没想到是真的……”

短信……

林舒桐感觉自己在接触一个很大的谜团，解开了一层还有更深的一层在等着自己。

“最后一个问题。”她看着日渐沧桑的男人鼓起了勇气，“我爸爸的死，和顾瑾瑜的父亲有没有关系？”

方昌明茫然的看向她：“顾柏宏？跟他有什么关系？”

听到他的回答林舒桐松了一口气，“只是，随便问问。”

“不过他事先知不知情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江文军帮着我实现计划，也许江文军知道顾柏宏有没有参与。”

他的话又让林舒桐紧张起来，捏紧了包包站起身，“我知道了，我走了。”

“桐桐。”方昌明叫住了她，眼里满是后悔之意，“原谅我，而且不要像我一样，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反而看不到其他美好的东西。”

心口一酸，林舒桐冷漠的看向他，“不要求我原谅，那样我会对不起我爸爸，你这辈子就在监狱里忏悔吧，那是对你最仁慈也最残忍的惩罚。”

原谅？

那是爸爸的一条人命，她要如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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