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乱为!”李嘉严肃地说道,制止了这次争吵。
“既然商量不出,那就按我的来吧!”李嘉慢慢地站立起来,大脑不断地运转着。
这种东西需要借鉴,宋朝的转运使制度改变些许还是可以的。
“每州设一名转运使,从六品,副使若干,正七品,其他吏员若干……”
“转运使握一州财赋外,还兼领考察地方官吏,举荐贤能之责……”
“也就是说,自此以后,地方的赋税,夏秋两税以及其余商税等,专卖,盐税,矿税等,皆由其掌握,地方不得干涉。”
“转运使衙门挂在户部门下,就连宰相也不得干涉,独立于朝廷之外。”
“若转运使专司赋税,钱粮留于中央,地方何以为持?”
别的人都是一脸沉思,唯独王宁王判官发出了声音,问出了关键所在。
“地方?”李嘉迟疑了些许,直接说道:
“钱粮之分,中央得其七,地方得其三,想来也是够用的!”
像北宋那般,计算的清清楚楚,将地方掳掠一空,连官吏的薪水就发不出,更别救助难民了,就连修桥铺路都拿不出钱……
三七分才是王道。
很快,都督府的提议得到了政事堂的批准,随后拟了中书门下的章程,一个新的衙门自然就成立了。
对于这个专司钱粮赋税的衙门,朝堂的官吏们不住地巴望着,拉扯着关系,就想进去。
别的衙门不提,这个转运使衙门,李嘉可是宁缺毋滥,这关系到朝廷生存根本。
六十州,每州的转运使相当于中央的眼睛,又是地方衙门的管家,位卑而权重。
“时贤兄,这转运使之职,可有展望?”胡宾王正读着书,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讶异,抬头一望,原来是自己的好友,黄德彰。
“转运使之职,至关重要,都督亲自挑选,再期望又有何用?”胡宾王未放下书,直接道:
“更何况,我才担任书记不过月余,职责尚未熟透,屁股还没坐热,资历太浅,就巴望着转运使,这让别人如何看我?”
“倒是黄兄你,近来可好?”
“天天与木工为伴,又筒车,又是兵甲的,都是志同道合之辈,好倒是好,不过却无胡兄作伴,心中颇为遗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