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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手下五百号兄弟,在整个长沙府也是有数的好汉,战场上也从未有人如此羞辱与我,若不是怕恨水娘子没了去处,惹恼了我,直将你这这楼整个砸了稀巴烂,”
王指挥招呼几个兄弟,昂首挺胸地说道,话语中满是恨意,“走!过去瞧瞧,看哪位老爷有如此福分,竟然让恨水娘子出去伺候!”
“哎哟!”鸨儿一跺脚,将手绢一绞,带着哭腔说道,“要出事儿了,这可如何是好?”
两者都是客人,若是有了好歹来,都影响她的生意,这种争风吃醋往日还能抬价,今日就格外的让人心惊胆颤。
旁边一个龟公也是急了眼,忙道:“俺去把家丁叫来!”
老鸨白了其一眼,道:“顶什么用,你还敢让家丁打他呀?他是军中的武夫,还是楚王的亲卫,武夫天不怕地不怕,咱们百姓谁惹得起?赶紧报官!惹出人命就不好了!”
王指挥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追寻而去,可是那两人的马车仿佛有了眼睛一般,左转又绕,他们骑着马苦追不舍,弄了半个时辰,心中的气都被消磨干净时,这才发现,来到了长沙府外的一处偏僻地界,有一处比较隐秘的院子。
马车停在外面,几人壮着胆子,进入一瞧,宽敞的院子中间竟是一个池塘。
池塘里种着莲藕,养着鱼。水里飘着一个漂亮的画舫,丝竹管弦、女子的唱音在水上飘荡,一派欢愉的景象。
听着音色,应该是恨水娘子的声音。
“大哥,瞧着这模样,似乎官位不小呢!”一旁的小弟有些颤抖。
“咱们去看看到底是甚人!”瞧着这般奢靡的情况,他消磨的气,又翻腾起来,直接走近这画舫,依稀只见一个男人与女人的身影。
男子开口道:“船外好汉何许人也,找我们何事?今日在下做东,进来喝一杯酒道来何如?”
那厮说话倒还客气,语气也很镇定。王指挥的火还难倒出来,他走进船舱,却见佳人有些委屈,又有些喜悦,他心中瞬间鼓起了勇气。
而那汉子也十分装模作样,故作风雅。
“恨水娘子先下去吧!”男人冷声说道。
“诺——”张恨水果断地答应下来,行走之间,颇有些军人风范,王盾一时间有些愣了,他本能的感觉这里面有古怪。
“既然恨水娘子无恙,我就放心了,我家中老母有病缠身,就先回去了!”
“若是我说的不错的,王指挥使的母亲,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