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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全国总田亩也不过八百五十万顷,待军户的土地被侵吞后,朝廷少了稳定赋税,又需要发放银钱与兵户,如此一加一减,明朝国库又怎么负担的起?
为什么说张居正牛逼,因为他的一条鞭法,硬生生地从官绅口中,逼出了三百万顷的土地,相当于明初总田数的三成。
地主豪绅何其嚣张。
所以,军屯的土地不能放出去,不能肥了那些豪绅,反而,要进行清缴,检地,吐迟的,全部吐回来。
几个人明显懂了皇帝的意思,不免有些发楞。
屁股决定脑袋,作为宰相,他们本来就是富裕阶级,良田数千亩不等,脑海里自然认为,百姓=地主豪绅,而那些种地的,就是提供赋税的人型工具,价值甚至低于牛马。
这次把军屯给取消了,江西也被剥削狠了,整好发一些土地给‘百姓’们,正是好好的收买人心之举。
“陛下,您的意思,是再兴屯田?”孙钊问道。
“不,屯田已经不合时宜,这些军屯乃是朝廷的财产,不得轻易地舍弃。”李嘉沉声道。
“可是,那些无地百姓该当如何?”
“迁徙到湖南来!”李嘉兴致勃勃地说道:
“湖南在籍百姓也不过数十万,不及江西一半,甚至湘西、长沙二府相加,比不得荆南府,土地荒芜甚多,正缺人力!”
“至于那些屯田,某要一一清点,哪怕是尽数发卖,也不得任人随意侵吞。”
“诺——”几位相公相继无言。
崔泉则心中一喜,他是兼管户部的,这些土地到头来,还是要由他管辖,虽说不至于上下其手,但却意味着权势的增加,怎个舒服了得。
他虽然是首相,但却难做到一言绝断,其他的几个相公也不是省油的灯。
转运使司衙门,一直由孙钊兼管,可以说是半个财相,天下的赋税征于他手,极为重要。
赵诚则作为次相,倚仗着资历,把控着吏部和礼部,两个清贵权势大的衙门,可以与他相抗衡。
王宁更是不一般,作为军机领班大臣,与中原的枢密使一般无二,虽然只是在战时中转协调,但在兵部和五军都督府,举足轻重。
而他自己,作为首相,掌管户部,钱只是经过他手,工部、刑部也是管控,虽然也算是位高权重,但总是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