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显然,人们更加关注的是太学,毕竟自古以来,太学就是国家的最高学府,不说教学质量,就言图书馆藏,以及人脉往来,皆是上上之选。
人心奔涌,去往长沙府之行人,络绎不绝。
吴大牛这般的武人,则干脆利索的收拾好包裹,直接去往军营,然后才去演武堂。
营正直接与他说了,只有去了演武堂,学习个一年半载后,才能升营正。
半个月后,正是秋收时节,演武堂率先开学。
吴大牛看了眼前这一大群人,陆陆续续的约三四百人,个个身高马大,膀大腰圆,与他相差无几,可见都是军中的好汉。
排着队,将自己的军牌递了上去,随后,他就进了演武堂,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校场,摆放着无数的刀枪剑戟,容纳个千人还是可以的。
“嘿,兄弟,你哪个军的?”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吴大牛定眼一瞧,一个黑脸大汉走了过来。
“禁军第五军的!”
“我是第六军的。”大汉笑着说道:“俺叫张铁山,是个都头!”
“咱叫吴大牛,也是个都头!”吴大牛也笑了,说道:“兄弟,你知道咱们为撒子来这里不?”
“俺不晓得!”张铁山摇摇头,说道:“不过,俺听说,只要来这里,回去以后,都是加官进爵的,一般人可来不及这里,我可是神箭手,杀了五六个都头,才能到这里的。”
“嘿,我是抓了两个营正才来的!”
“咱抓了十几匹马,营正说咱们少马,俺就来这里了!”
果然,能来到这里的都是不容小觑,吴大牛吸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他沉默了,抓到一个都指挥使,也没啥大不了的。
中午吃了顿不错的午饭后,吴大牛这才来到校场,因为听说山长和教习要来训话。
大热天的,刚找个好位置站好,突然就涌进来许多禁军,抬眼一瞧,这伙禁军也不一样,铠甲更明亮,衣袖更是带着黄边,这是守卫宫城的元从军。
吴大牛瞬间精神了。
果然,一个单薄的身影走了进来,穿着白色的玄衣,模样俊秀,着实不是个武将,身边有四个人,两个壮硕的武将,两个穿长袍的文人,跟在身后,恭敬地站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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