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市面上还有棉布售卖,难道是贪污?
想到这里,李嘉怒气就腾腾上涨。
“这位郎君,可是要买棉布做衣服?虽然咱是从去年存下的,但绝对保暖!”
售卖的男人见李嘉看着棉布不动,以为其想买,连忙推销道。
“货郎,你这棉布从哪里来的?”李嘉阴沉着脸,问道。
“我自己家种的,顺便从乡邻家买来的!”货郎二十多岁,笑着解释道:“去年家里积赞了不少,冬秋时还剩一些如今乘着春耕结束,就拿出来买掉!”
“这大热天的,有人买棉布?”李嘉一听是家中种的,立马就松了口气。
“当然有人买,咱卖的便宜啊,过上几个月秋风一吹,不就又冷了,这几年天气越来越邪乎,秋冬越来越冷了,许多人想买咱棉布做衣裳保暖呢!”
货郎言语很快,又带着些许得意。
“普通的一匹绢布要一贯多,咱棉布可是要两贯呢,今个便宜,只要一贯就行了!”
“你们那许多人种棉?”
“原本咱不种的,但山里的土人种,他们纺出来卖,我们也就开始种了……”
明白缘由,李嘉颇为高兴,不曾想,岭南的棉花业还没发展,湖南的却早就开始了,如此一来,在民间全面铺开是绝对奏效的,毕竟是已经开头了。
“我家有的是,赏你的!”李嘉扔过去一枚神武通宝,笑着离去。
“吹牛吧!”货郎左顾右看,小心地将铜钱塞到鞋底,松了口气,这才撇着嘴说道,又开始吆喝起来:“棉布,上好的棉布咧,保暖很——”
一路行来,见到大半的百姓虽然一脸菜色,但好歹还能过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算是盛世了。
不时地见到和尚持棍巡逻,李嘉也视而不见,耳听着各种吆喝声,草草的估计,这集市,此时应当有千余人,极为喧闹繁荣。
“走,去外面看看!”李嘉看多了,就没了意思,随口说道。
“郎君,这就离麓山寺远了!”田福明显不愿。
“怕什么,光天化日的,这不是有你们跟着吗?”
李嘉不以为意,自己这一行人,鲜衣怒马,看上去就不是等闲之辈,些许的地痞流氓根本就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