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六部尚书也不可能!”
“而且,朝廷规定,只有举人才可参与进士,这才是稀罕的,中了进士了不得,了不得……”
甲长在那边感叹着,读书人则抽身离去,快步回家,瞬间汗流浃背。
“咯吱——”飞快的打开院门,只见宽敞的院中,几个大汉正穿着短衫,用石头磨刀,嚯嚯嚯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一让的鸡鸭惊作一团。
“三弟,怎么了?”其中一个胸毛摆露的大汉,抬起头,看着喘着粗气的读书人,不由得问道。
“二哥,几位兄长,杀周边年之事,咱们不急于一时!”
“三弟,你是糊涂了吧!”大汉站起身子,大声道:“在路上,可是周边年这小子偷了咱家的钱,以至于让老汉气死了,此仇不报,不共戴天,咱们好不容易请了几个族里的兄弟,可不能耽误了!”
说着,其双目如虎,满是凶悍之气,可见这件事对他的伤害之深:“老大待在军营,轻易不能动弹,咱去杀了他,就逃到洞庭湖中亡命,只要能报老汉之仇,咱死了也成!”
马瑛饮了一口井水,见到兄长一副凶悍的模样,这才继续说道:
“二兄,我不是你们不报仇,只是让你们过一段时间再说,我有办法让他死去!”
随后,其将甲里见到的告示,以及甲长说的东西,他一五一十地述说起来,最后总结道:
“几位兄长供我读书,正是用到我时,只要我考中秀才,到时候去县衙当书吏,有的是法子弄死周边年这个滚蛋,而二兄你也不用亡命天涯了!”
“可是真的?”二种咽了口唾沫,不可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已经求证过许多人了,秀才的待遇就是这般,只要我有了关心,咱们就谁都不怕了,无论是报仇还是干嘛,都不用怕!”
马瑛信誓旦旦地说道:“周边年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哪怕他勾结到了里长也无用,我照样能弄死他,就凭借官身!”
“三弟,你有把握考上进士吗?”
“我在蜀地求学多年,这点本事还是有点,况且,湖南丁口缺乏,文风不盛,把握很大!”
“好,既然三哥儿有信心,我们自然不怕!”其中一位磨刀的族兄松了口气,一副卸下千斤重担的表情。
虽然马二说后果他一个人承担,绝对不会供住他们,但凡事就没有绝对的事情,只要参与了自然就会被牵连进去,如今能有更好的办法报仇,自然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