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饱的。
来到了留守府,张维卿就见到了风尘仆仆而归的潘崇彻。
“侯爷去哪了?”张维卿好奇地问道。
“去往和陵了。”
潘崇彻劳累道:“昭宗的和陵,本以为多年来无人照看,已经是杂草丛生,谁知道我今日去看,却是齐齐整整的,想来是有些人提前做好了准备罢了。”
“还真是有心了。”张维卿嘲讽道。
“谁说不是。”潘崇彻好笑道,“我去问那些守陵之人,其言语洛阳宋家,张家,乐善好施,殷勤王事,一个是李克用次女之后,一个人庄宗义宁公主的宋家,可以说,都与咱们大唐沾亲带故。”
“陛下也未曾名言,承认晋唐吧!”
张维卿眯着眼睛,说道。
所谓的晋唐,乃是指从河东发家的李克用,李存勖这支建立的后唐,河东古称晋,当然,其爵位乃是前唐册封的晋王,也是其一。
后唐之名乃是后人起的,如今大唐复兴,只能代称为晋唐。
“何止是晋唐,梁,晋,汉,周,宋,陛下都不一定承认其为正统之朝。”潘崇彻随意说道。
“这——”张维卿诧异了,他说道:“其可是六十载,与莽新可是两般。”
“对,就是类比为莽新。”潘崇彻伸了个懒腰,说道:“六十载算不得什么,朱梁篡夺唐祚,本就不是正统,晋唐虽然承袭前唐,但其不过是收录宗室的沙陀人,其后的晋,汉,周,宋,一脉相承,其法统,从根子上就是歪的,算什么正统。”
“所以,陛下的意思,就是直接承继大唐法统,略过这些乱七八糟的朝代。”
“原来如此!”张维卿恍然。
“对了,洛水疏通如何了?”潘崇彻问道。
“差不多了,再过五六天,就好,那时,就能过千石的粮船了。”
张维卿笑道。
“这般就好!”潘崇彻也很高兴,直言道:“陛下有意重建洛阳,那些宋兵们能派上用场,但运河却占据重要的地位,运河一通,洛阳就成了。”
随即,张维卿又与他聊了一些洛阳周边的境况。
张维卿忧心忡忡地说道:“且不说,日后的京畿之地,天子脚下,人地尖矛盾锐,就言语大唐复兴,咱们这些开国功臣,将要落户洛阳,竟然连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