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荀真也不得而知。
但主将大营重新开门之日,常一问即令荀真火速召回分布各地的精兵斥候,限令所有人无论远近,一律三个月内赶回落马城中候命。
骑兵军团是夏末初秋之际集结完毕,拔营而出。彼时军中士气高涨,装备精良,何等威武。铁骑飒沓如流星,小半州的路程,旬日即至。
没想到,一登上这白雪皑皑的不归山,便如同泥牛入海,任你通天的本事,都使不出半分。眼睁睁看着兵士军马,一批批在行进中溘然长逝。
这些军士牺牲之时,甚至都看不出是死了,同僚只是见他们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就寂然不动了。然后瞬息之间,就化为一具冰冷僵硬的雕像。同伴走出几步,再回首看时,就连那僵硬的雕像都已不见,只剩一堆略微凸起的积雪。
战士踏雪,战马啸风,每一步,都有可能是此生的最后一步。抬头望去,只见白茫茫一片,也不知峰顶还有多远。
据那个冒死闯营报信的新丁十夫长说,现在走的,是登顶不归山最佳的线路,此处的峰顶,名为无仞峰。
无仞之峰,已高逾万仞!
“咱们这次,估计是要被那个姓祝的小子团灭了。”一名贵为百夫长的将领,一边艰难拔步,一边与身旁的副将嘟哝道。
副将喘着粗气道,“早知如此,当初他闯营时,就该令当值哨兵,不分青红皂白给斩了再说。”
百夫长道:“可这小子精得很咧,那残破不堪的衣裳上,血书‘悲天’二字。这两个字,当下军中,已是尽人皆知。即便是死了,很多隐情,也无从掩盖。还落得个贻误军机,草菅人命之罪。”
副将望了眼风雪茫茫的前方,“但愿那小子说的都是真话;否则,若真是两个军团,都失陷于这片雪山绝境之中,身死之前,咱好歹把那个不知算二境武夫还是二境修士的害人精,给先做了。”
jinru雪线之前,主将常一问,曾召集十多位百夫长,到主将营中议事。当时的营中,唯一一个百夫长以下的军将,就是那个名为祝田蛟的十夫长。
年纪轻轻的十夫长向众人信誓旦旦道,“以我这一趟下山的经验判断,越过雪线之后,能支撑半月行程的军士,只要保持心境平稳,补给充足,就能活到登顶无仞峰。”
所以当时主将给出的命令是,“过雪线十五天后,只要剩下的军士超过300人,就坚持登顶,翻过无仞峰,突袭思安寨。”
不归山雪线之下,早已远离人烟,除了有飞剑传信手段的阵符师荀真和主将常一问,再无人能外传消息。所以此处议事,主将已经无需隐瞒此次出征的路线行程。
甚至这一番言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