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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道人两眼放光,侧头细细打量一番眼前这个出言无状的少年,突然仰头哈哈大笑,大袖一拂,伸手指了指任平生道:“我章太玄能看得上眼的人,果然不差。你小子,有点意思。说你荒诞不经吧,又好像煞有介事;说你有侠骨人心吧,一转眼就是满肚子的邪魔外道,男盗女娼。有意思,真有意思。”
章太玄突然面色一肃,整片天地的气
机,为之一沉,凝重如浓稠的浆糊,“但是,你若是想凭着这种异想天开的诡辩,拖延时间,等待转机。嘿嘿。”
只见那白衣道人突然长袖一振,也不见他如何出手,身上便有一股凛冽煞气暴涨,在夜色中迸溅而出,却并不扩散,而是是在虚空里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洪流,往任平生和李曦莲先前藏身的那颗大树奔涌而去。
只见那数人合抱的大树,竟然剧烈晃动几下,便听见蓬的一声,树冠上爆散出漫天的树叶,簌簌落下;如同下了一场落叶暴雨,铺满一地。
再仰头望向树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再无半片叶子。
章太玄显露了这一手神通之后,沉声道:“我早已交代门中子弟,守住山脚,任何人不得上山。所以,贫道出于爱才之心,给了两条路,任君选择。若非弃暗投明,便是万劫不复。”
任平生傲然道:“真要打起来,我们姐弟俩联手,自问也是求生无望。既然明知成事不足,但败事有余的办法,却还是有的。比如我若是打定主意,死前要大喊一句‘章太玄阴谋篡位’,而且要让这座山周围的人都听得见,恐怕也不是难事。”
章太玄像看一个怪物似的看着这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脸色阴晴不定,那目光中充满又爱又恨之色。踌躇片刻,他终于喟叹一声道:“很好,小小年纪。却有这样一番胆识心智,也不知你到底是生而知之,是那万中无一的古道传承之人,还是纯粹的天赋。无论如何都是一个世间罕有的苗子。可惜啊,就是不开窍。”
任平生神色和缓下来,淡淡问道:“万一我们开窍了,有什么好处?若是不开窍,你又待怎地?但说实话,我姐弟俩对你们太一道教的死人也好,病人也好,没什么兴趣,也没什么同情心。若是你信得过,我们从此远离是非之地,也未尝不可。”
白衣道人脸上毫无表情,微微点头,“嗯,先拼着一条小命给自己换来一颗筹码,然后跟我谈条件。虽然毫无意义,但年轻人有想法,我喜欢。既然如此,我让你出手三次;是两人一起上,还是你自己出剑,都无所谓。只要三次出手,能有一次碰到我的衣角,就让你们走,终生不得踏入西乔山教区地域半步。若是你们败了,那就乖乖认命。在我这里是做牛做马,还是有幸修仙证道,都由我说了算。”
任平生嗤笑道:“万一我们败了,却只是虚与委蛇,假意答应,你就不怕那天突然反水的时候,祸害更大?”
章太玄淡淡一笑,摇头道:“我要用的人,真要敢有那狼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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