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有些汗颜,下意识地摸摸额角,“哪个,这么七拐八弯的东西,小道哪里能想得清楚。只不过平日听宗主与那太极,太中两位师叔议事,哪个,我虽然听得不甚明白,但也猜到了七七八八班。确实跟你所说的一样。”
任平生道:“怎么没见过你那两位太极,太中师叔?”
施玉清一脸歉疚之色,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唯唯诺诺
道:“宗主传下的三支弟子,我们这一支,最不成器;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这段时间,太极与太中两位师叔,连同门下的那些师兄弟,乃至师侄们,能出去的,都出去了。至于是宗主差遣他们去做什么,哪个,我也委实不知。”
任平生默默点头。这种事情,他施玉清不知,任平生确实能猜得个七七八八。不用说,自从章太玄负伤而归,其他各支门徒,当然是被派去缉拿胡久,还有寻找陈思诚滕小年二人了。但如果事情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西乔山不可能找到他们。因为有人是在全力去找,却肯定也有人在全力从中作梗,让胡久带着蜓翼天蚕安然离开。
这样做,比自己动手毁去哪只怪虫,要更加无懈可击。
任平生不明白为何西乔山中至少两派势力,对一个小姑娘的命,都会如此志在必得。一方要她活,一方要她死。
但精通望气术的任平生,却是看得出来。程程修为不高,但身负的天地气运极大。至于大到什么程度,尽管任平生自认为见过的强者不多,也知道那一身气运,足以惊世骇俗。
在任平生的认知里,所谓天地气运,小者无非反哺于家业财富;大者,无非反哺于世道兴衰,王霸之业。但程程所负的气运,皆与此无关。这就十分古怪了。
任平生的望气术,以他自己的见识,一直认为是得自铸剑师父的旁门左道。而太一道教的修士,以“望气”为初境,想必望气之术,更加精纯深湛。自己能看出来的东西,他们没理由看不出来。也许他们看到的,只会更多,所以小姑娘的杀身之祸,只能说,是她那一身气运招来的。
原来这些在世人眼中超凡脱俗的仙家修士,事实上一点都无法脱俗。就说这号称天下道门豪阀的西乔山宗主,就连个大义灭亲都做不到。
甚至,要不惜与自己这样根脚不明的人,暗地里做一番交易,也想要保住那小姑娘的命。
想到此节,任平生略一恍惚,就又见到了那个抽着烟袋的中年男人。这男人以前揍起自己来,狠得跟与他有杀妻大仇似的;可真正看到了生死关头,却千方百计的把自己连蒙带骗给拐下山来了,然后坦然赴死,以命换命……
满天下的父亲,恐怕都是这个样子吧。什么千秋大业,万世功德,正道长生,都不如自己子女一命。
程墨今先前与任平生密商的交易,至今也只有程墨今,老孙头与任平生三人知道。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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