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余年来,对整座宗门人人唾弃的石林洞天支系,无论男女,都乐在其中。
所以这一次欧阳玉成明知不能幸免,昂首出场。那边的女子队伍之中,出来的是一位蜂腰削背,螓首蛾眉的窈窕女子,那一张白皙亮丽的瓜子脸,有狐媚惑主之姿。
西乔山各座山头之间,自从有了武功山一脉,就传出了无数八卦。有的是人们津津乐道的真人真事,更多的,则是天马行空带泛着酸味的乱点鸳鸯。比如对这位狐媚女子,就有一个流传甚广的说法,“若无武功李玉凤,倾国玉龙无道侣”。
只可惜,自始至终,武功山都未能如愿与那风头无俩的莲花山同台竞技,让郎才女貌借此机会同场切磋一番。
所以这
一次,颇为失意的狐媚女子李玉凤,以金丹圆满的修为,出手就十分狠辣。欧阳玉成尽管有一战之力,无奈不但修为境界上略逊一筹,加上女子的道行修为,还揉合了武夫的功伐之道,奇招怪手层出不穷。
石林洞天的大师兄,输得极为狼狈。
也不知是有意远离石林洞天的众师兄弟,还是对山水符道的浓厚兴趣,施玉清一直呆在任平生身边,看他叮叮当当地铁剑凿石,汗流如雨。
一袭白衣飘飘从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出,招摇行来。
唯一为石林洞天赢了一场的倾城陈玉臻,俊脸堆笑道:“玉清师兄,马上就最后一轮了。你这是在这里,临时抱佛脚?打算跟这位贵客现学现卖,弄一个惊世骇俗的符阵,把那砥柱山凌师兄的风头都压下去?”
施玉清举起灰袍大袖,揩了揩额角;躲什么,就偏偏来什么。
陈玉臻不依不饶,“玉清师兄,你这白白净净的,脸连一颗汗星子都没得哟。流汗的,是哪位少年老师把,要不,替人家擦一把?拍完了马匹,可别误了自己上场就是。”
施玉清顿时面如死灰,吞吞吐吐道:“玉臻师弟,你毕竟胜了一场。哪个,劳苦功高,大师兄多少会给几分面子。要不,帮忙求个情……”
陈玉臻一臂环胸,一手立起轻抚那光洁的下巴,眼神玩味地看着施玉清。
“哪个,算求你了;我出场,只会把大家的脸,丢得更彻底些……”施玉清近乎哀求。
陈玉臻道:“主意是不错,可问题是,我有什么好处?”
“哪个,输得好看些,不就算大家都有的好处嘛。哪个,万一是你无敌的玉臻师弟出场,加上这一场,是咱们自己挑对手。说不定还能赢啊。”
陈玉臻笑容古怪道:“自己挑对手,难道咱们大师兄,还有脸去挑瘦马山?若是挑了别家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