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人才济济的青牛坪上,他们两人,还是不敢造次。
好汉敌不过人多啊。
好在这时候,石林洞天的一种师兄弟,都已经围了过来。为首那个神色威严的中年汉子,脸色冷峻,双唇紧闭,好不容易开了口,就是冷不丁冒出一句,“好小子,屁股翘上天去了!”
话音刚落,那中年汉子的身形,突然前掠,往那肉球儿的肥臀上就是一脚。
应天大真人也不敢躲,只是嬉笑脸皮,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大师兄。”
欧阳玉成依然面色冷峻,只是狠狠地拍了拍施玉清那肥厚的肩膀,“也好,石林洞天里,总算要少一个整天不知所为的死胖子了。”
施玉清一脸茫然之下,突然省悟,忐忑不安道:“大师兄,能不能跟师傅求上一求,让他老人家,跟祖师爷好好说说。我就留在石林洞天,行不?一个人出来占一座山头,多冷清?再说了,黑雪岭的冬天冰天雪地的,到时轮到谁去山门当值,谁给你们烧炭去?”
欧阳玉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个胸无大志的师弟,“挑好山头没有,没有的话,赶紧想。这事,我可以跟师傅说,跟宗主说。唯独留在洞天一事,想都别想。宗主
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施玉清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满脸哀怨地环顾众师兄弟,那帮没心没肺的,也都个个神情复杂,闭口不言。就是没有一个露出半分同情之色。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转头望向那个身份古怪的少年。自己命中注定的大贵人,是否能再显贵一次?
任平生转头四顾,眺望山水,喃喃道:“福至心灵之地,就是风水绝佳之处,最适合安身立命。”
他从远处收回视线,望着施玉清一本正经道,“可不是信口胡诌,真学过堪舆的。”
施玉清顿觉生无可恋。
开山头,做宗师,成为万人瞩目的大真人,威风八面,你以为我施玉清不想啊,可也得有那份能耐啊!
突然感觉一股大力,压得他肩头一沉,施玉清惊得浑身一震;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来,才发觉不过是哪个容貌倾城的俏脸师弟,在自己肩上拍了一把。
“玉清师兄啊,要不咱们做笔买卖?”
施玉清不假思索道:“你要炭?开口就是,自家兄弟说啥买卖。”
陈玉臻眉开眼笑道,“那这个冬季的炭,就劳烦师兄先记下了。不过我要跟你谈的,是这青牛坪那。宗门那边给的钱,一般都是勉强够一座玉皇殿,外加一座简陋的寮舍宅子。无论这笔钱是多少,我让俗世家族那边,捐一笔同等数目的钱,如何?条件就是,你得让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