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刀客,已经感觉到夜空中那两道轨迹极其诡异的破空之声,正往自己立身之处袭来。
无论暗中袭击的是何种暗器,从那凌厉的破空声势,刀客已知那于己而言,必是致命一击。
黑衣刀客眼神阴沉,神色决绝,那弧形横切一刀,瞬间加速!
只是刀刃堪堪要触及那具肥硕身躯的瞬间,一个大如磨盘的物事,已经飞旋而至,尖利的边缘直接切入了那黑衣刀客的脖颈,黑衣刀客瞬间被那物事夹带的一股大力撞出,身形倒退数尺;后脑玉枕,后心灵台两处,同时撞上那两道轨迹诡异的破空暗器。
黑衣刀客顿时气绝。临死之前,他看清了那插入脖颈,大如磨盘的东西,竟是一顶边缘破败的斗笠。
并不明显滞后的另外一名刀客,在短刀刺中施玉清后心之时,却并未趁势继续前冲,而是瞬间止停,也不管那刺中之处,毫无手感,随势一旋刀身,结果手感触实之时,就剐出一大片脂肪肥厚的血肉。
那刀客一招得手,却并不恋战,身形突然后掠数丈,随势转身,就要穿入密林夜色远遁。却见林中一道几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阴暗剑影,飘忽而至。
那道剑影,无声无息,看似十分轻灵无力,内中所隐藏的剑意,却又好似凝重如雷霆万钧。
这名硕果仅存的黑衣刀客,心知不妙,步法一错,身形竟好似凭空消失一般,夜色中只余一道残影,从另一侧向迅疾掠入林中。那刀客隐入林中之后,自身生机气息,竟也一并消失,再无行迹可循。
暗中飞剑袭来的任平生一击失手,当即收剑立定,却并未急于追赶,而是横剑身前,立于原地,凝神静气。
身心体肤,五官百感,皆可感气望气,对于这种无形无迹的隐匿术法,左顾右盼,只会扰乱自己的心神,错失对方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
胡久现身之后,本欲赶过来相助,见任平生那一副气定神闲态势,心中惊疑不定;而身边那刀伤无数的烧炭道人,已经像个血人一般,摇摇欲坠。
胡久暗叹一声,伸手扶住了施玉清,小心翼翼地助他慢慢坐到地上。这缺心眼的死胖子,已经有出气没进气,却面含微笑,神情舒坦。那一股开心劲儿,像是走路踢伤了脚,却发现那踢到的东西,是一根硕大的金条。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被人卖了,还乐呵呵的替对方数钱。
任平生的全副心神,宁定之中,随着山水地脉,万物气机缓缓流转。他的身形由岿然不动,到缓缓横跨一步,手中的铁剑跟随身形,缓缓横向递出。剑势平缓无力,剑式拙劣,如稚子练剑,却不堪剑身之重,只能在空气中一剑一剑装模做样。
任平生一旦出剑,便再没停下,身法不快,一步一停,却方向不定,时左时右,时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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