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当地武夫,到西边荒漠那些靠近变成的部落去打一场草谷,斩些长着狂人面孔的头颅回来交差了事。
如此一来不但当地百姓无话可说,北荒城兵家和鸿蒙山上宗那边,还少不了对各自的部属嘉奖一番。至于嘉奖的物资,随战功的多寡而异,无论如何,彼此都能过上一段或长或短的滋润日子。
狂人犯境,死那么些蝼蚁残生,其实不全是坏事。若练这样的意外都没了,对苦寒贫瘠之地的道家兵家而言,才真的是日子没法过了。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这些
有意无意为之的疏忽打盹多了,也会习惯成自然。这些年,就常有些颇有实力的狂人部落,觉得有机可乘,不时会组织一飚精悍的小股人马,悄悄越境,却并不会在毫无油水的边境之地贸然发难,而是一路隐忍蛰伏,花上一旬半月的功夫,潜行数百里乃至上千里,悄悄摸到相对富饶的广信州腹地。
他们的目标,不再是人烟稀少的村落,而是相对繁华富足的城池乡镇。
这种千里纵深突入的狂人蛮子,许是祖祖辈辈跟人类缠斗数千年长的记性,一旦出手,必须一击凑效。而在出手之前,都会派出目光锐利,嗅觉灵敏的斥候,耐心探道和勘察地形,甚至对于目标城镇的人口规模,物产多寡,城中主要的豪门大户,粮仓武库的位置,都要查探清楚。
这些蛮子一旦攻破城池,从不恋战,也不贪多贪重。轻身而来,轻身而去,神龙见首不见尾。只不过带走的,绝对都是西边荒原十分紧缺的稀罕物件,能换来数目可观的财富。
此时广信州中部的日塔山一道幽深的大壑之中,就有一股来历不明的古怪人类。天色将晚,这伙“人”闲散地或坐或站,散布在一处林中空地,正在用餐。
所谓的用餐,那是一番人间罕见的恐怖情状,所谓茹毛饮血,不过如此。只见这些少说也有两三丈高,个个身形魁伟的巨人,用那形式古怪,刃口锋利的弯刀,从两头不知从哪里捕猎来的野牦牛身上割下大块大块的新鲜血肉,直接塞到口中撕咬吞食,吃得满嘴血腥,津津有味。
在那高山雪岭的凛冽寒风之中,这伙人大多赤身露体,似乎丝毫不惧寒冷。再看那些巨人的胸腹手脚,随处可见那浓密棕黄的体毛。即便是亲眼见到那张古铜色的面孔还算有着几分人类的光洁,也无人感说这些生物,可以当作人类视之。
姑且以“人”论之,这伙人约莫二十来个,皆是男性。虽然非我族类,性别倒是无需细辩,看那并无半片遮羞之物的雄壮躯体,便可一目了然。
虽然只是二十来人,但哪头看骨头架子的体量,其原身恐怕不下千斤的野牦牛,已经吃得所剩无几。
一个面容如岩石般轮廓分明的汉子,在这片林地居中而坐。与其他正在狼吞虎咽的一众巨人不同,这个坐地的汉子,显然已经吃饱,而且双手和面孔上的血腥,也早已擦拭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