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对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死皮赖脸道:“我几时说过我是什么金爷。那可都是你自己瞎嚷嚷的。老子才不屑是那什么金爷。”
“东西拿回来。”小积壳顿时腰板挺直,伸出胖嘟嘟的一只小手,另一手,叉腰更高,理直气壮,“就算我认错了人,你骗我的东西,也就罢了。你这人脑子那么好使,怎么就想不到呢?但那可是我要进献金爷的宝贝。到时金爷怪罪下来,你不过是拿着宝贝过了把手瘾,却连小命都要丢了,划算不?”
小积壳这边义正辞严一番,还不忘回头往柴扉那边,不断陪着笑脸,
极尽谄媚之态道:“红脸儿,你可别着急啊。误会,都是误会,这人身手不错,我错以为是金爷本尊驾临寒舍了。这不给金爷赔罪的宝贝,我都准备好了。就是他非要借来过把眼瘾,我这不心一软,就先借他了。我马上给你双手送上。这两样宝贝,可比那一颗药王橘,要值钱多了。你回头跟金爷好好说道说道,拜托了啊。这人刚才说的,都是胡说八道……”
任平生直接打断了小积壳的话头,对门外那家伙阴恻恻一笑道:“我这人,从来说话算话,不胡说八道。你们那所谓的金爷,是我八百年前的孙子。被老子打怕了,屁股一撅离家出走的。害老子找了几百年,没想到那痞赖小子,跑这儿作威作福来了。老子这趟出门,就是清理门户来的。”
任平生说话之际,那小积壳背向着柴扉,不断给他使着眼色,想不到这家伙油盐不进,硬是把话说得越发难听起来。
你都把人往死里得罪了,那里还有周旋的余地。小积壳一屁股坐倒在地,生无可恋,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嚷道:“红脸儿啊,你也看到了,可不是我小积壳胆敢违抗金爷之命,实在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上当受骗了啊。现在有人在金爷的地盘上坑蒙拐骗,害得我倾家荡产,什么都没了。金爷他老人家,可得替我做主啊。”
任平生径直往前几步,把那形同虚设的柴扉顺手拉开。他倒是有点好奇,就那红脸儿先前的汹汹气势,居然还没一脚把那柴扉踢烂。红脸儿显然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一见任平生出门,毫不犹豫地往后退出好长一段距离,嘴上丝毫不坠自家脸面:“你想清楚啊,金爷在这一带,可是一根手指就够打两百个小积壳的存在。就算打一百个我,也都不费吹灰之力。你就算比我强些,又能怎样?别说我没提醒,到时候,就算我好心求情,金爷都未必饶得了你。”
任平生懒得答话,以掌作剑往前一削,身前地面顿时如巨大铁犁直线铲去,泥土翻飞,往那红脸儿的立身之处,犁出一道鸿沟。鸿沟犁到脚下,红脸儿甚至没来得及闪避,身体随那溅射的泥土离地飞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翻滚着远远跌出数丈。
那翻滚飞去的红脸儿刚要跌落地下,任平生又是大手一挥,一记大耳光搧过去,红脸儿的身躯,顿时又横向飞起,咿呀鬼叫着翻滚了十多丈远,这才一屁股跌落地上,哇哇喊疼。
这下倒好,门外的震天叫喊,那院内的,倒是不哭了,透过篱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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