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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嘴唇翕动一下,神色木然,也没反驳。
都是有故事的人,看得懂有过故事的眼神。
任平生淡淡道:“你是打算尽忠,还是尽责?”
老者不解道:“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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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也懒得解释,直接换了个说法,“也就是说,是鱼死网破,还是量力而行?”
老者略一沉吟,说道:“要我一千棍卖命,那得有值得卖命的主子。但既然是打不过人家,成了奴仆,那就只需出一份奴仆的力气。”
任平生道:“很好。”
然后,那因为先前抢捡骷髅头骨而立身崖边的老者,便看见那个顶着日光的少年背后,缓缓出现一把古拙铁剑的影子。
剑影漫天铺盖而来,瞬间迸发而出的浓烈剑意,似乎已经直接将此处隔绝于天地,身处其中的老者,压抑得喘不过气。
身后的那一胖一瘦两个孩子,虽然并没有受那剑意波及,但那一股似乎能直接穿破天高地厚的威势,还是逼得他们步步后退。
老者身形后掠再后掠,脚不沾地,脚下的崖顶地面,不断被剑气切割爆裂,坍塌。瞬息间,悬崖上一片震天巨响,十数丈的狭长地面坍塌而下,落石滚滚,烟尘漫天。
待到响声稍歇,烟尘未定,那老者枯瘦的身影,已在远处坡下,没入那漫天
飞起的烟尘之中。
烟雾弄出,一个苍老的声音爆喝道:“好剑,你也吃我一杖。”
话音未落,那漫天剑影的重重镇压之下,一道矫捷诡异的身影,穿插其中;一条滕杖如蛟龙穿云,盘旋翻飞,终于拨云见日,挟着一股凛冽的阴煞妖风,往任平生迎面劈来。
任平生身形不动,也没见他如何出手,一道细碎白光从他手中闪出。那白光去势之猛,直接破开了那一股扑面而来的妖风,如星孛划破长天,拖出一条长长的彗尾。
随着噼噼啪啪的一连串震响,那条横空而来的古老滕杖,与任平生以劈空乘气手法掷出的不归山白石,连续数十次碰撞之后,终于双双力竭。
老者身形落地,神色震惊。
当此之时,任平生最先递出的那一剑天怒,剑意竟然尚未出尽!
那青衫少年也只是持剑手腕一翻,漫天剑影,便即消于无形。收发随心如此,饶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