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带你们离开。”
“那你呢?”李曦莲条件发射道,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任平生没立即回答她,而是转而对红脸儿道:“你在这里继续把风,若有危险,可以跑。但是危险过后,你要回来照顾屋里的伤者,他叫施玉清,是西乔山的道人。以后会有人来找到他的。”
红脸儿头脸低垂,看不出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你不走,我也不走。让红脸儿带程程上山,之后再回来照顾施玉清,也不迟。一个伤成那样的人,有没有人看顾,都没谁会为难他。”李曦莲生气道。
她很气恼,更多的却是伤心。任平生说那番话,跟托孤有什么两样?但女子的言下之意,任平生何尝不明白。这种关头,她还能特意提到施玉清的伤势处境,无非是想提醒任平生。
你就算留下,也只是白白将自己置于险境而已,于事无补,对施玉清而言,更毫无意义。还不如一起走。
但她不明白的是,从来不觉得欠人什么
,也不让人欠自己什么的任平生,一夜之间,欠下了太多的债。他觉得施玉清已经那样了,小积壳不能再出什么意外。
他口口声声叫自己老爷,是因为习惯了无力将本该是自己的东西,拿在自己手里。给任平生,总好过给那猴妖金敖。但我一个无家无业的任平生,要是连个白捡的童仆都没保住,算个屁的老爷。
连第一个徒弟都给人废了,算个屁的师傅。
任平生这种微妙心思,李曦莲不用想都清楚,所以有些话,她不敢直说。
说与不说,其实都没什么意义了。脚下突然一阵剧烈震颤,山摇地动。紧接着传来一连串几乎震破耳膜的巨响。
大地震颤不停,如雷的响声此起彼伏,如万马奔腾;但那声势,却又比万马奔腾不知震撼了多少倍。
莽莽层林之外,出现一颗巨大的怪人头颅,披散如瀑的长发,双大如铜铃的怪眼,那如同小山洞般的大口,流着恶心的涎液。?紧接着便露出了那粗壮如巨柱的脖颈,如同一堵石墙的胸脯,腰腹……
那些一个个如同小山般的巨人,一个接着一个,从那层林之外露出身形。一脚踏下,树木倒折一片。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四。”红脸儿一直喃喃地数着数。木屋前的四人,都惊骇得无以复加。
天地间,竟然还有如此高大古怪的“人类”。
其中一人,一手一个,抓着小积壳和一千棍的“纤腰”,举在半空。就像村野少年,一手抓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