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雷振羽,竟出乎意料地插话道:“那把真剑,我和常安,都是见过的。哪个自称任平生的少年,手中那把仿剑,极为神似。甚至是剑
身的锈迹,都做得惟妙惟肖。若不是打磨的痕迹太新,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自从那不归山上的悲天剑主身死,被护教军团缴了悲天剑;天下好事之徒,仿造悲天剑条成风。这倒是让很多手艺拙劣的铸剑师,得以咸鱼翻身,大展身手。此风不杀,终将是玄黄天下一大笑话,把道法教化的脸面,打得啪啪响。”
大家都是读书人,那点闻弦歌而知雅意的觉悟还是有的。既然雷师兄以此盖棺定论,众同窗也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沸腾热血,不再热捧那把“仿剑”的丰彩。倒是申功颉没心没肺的,继续口无遮拦。
李曦莲早已得知任平生无恙,所以对那边的境况,便不再挂怀。既然能趁此机会早些进入方凉道院,她自然是欣然接受的。
庭院高深的青遨宫中,恢复了人身的妖王金敖,并没有躺在那张白玉床上,让宫内的妃妾替他“疗伤”,而是郑重其事的换上了一袭灵气流转的鹊羽弥覆法袍。这件品秩不低的功伐法宝,对他而言极为珍贵,所以很多年来,若非面临生死之战,金敖一般都舍不得穿上。
宫内那一众莺莺燕燕,正围绕着金敖搔首弄姿,问长问短;却都十分讶然地发现这位平日里颇知怜香惜玉的主子,今天竟是一言不发,神色冰冷,只是自顾忙着指挥那五六名残存的妖将,从地下宝库中飞快地搬运着各种天才地宝,灵物法器,金珠玉器。一旦搬到二进殿厅之中,金敖随即分门别类,放入自己的那颗芥子囊中。
“大王,这是又要搬家啊。咱们好不容易才有了这处灵气丰沛的修行宝地,就这么放弃了,奴婢们不是怕吃苦。怕就怕从此流落江湖,就是想找个方便伺候大王的地方,都不容易啊。”
“是啊,大王。您都洗惯了这座云水池,睡惯了这张白玉床,到了外面,凄风苦雨的,奴婢们看着都心疼啊……”
“大王……”
一直默默收拾的金敖,看着逐渐塞满的芥子囊,终于停下手来。环顾那一众绝色嫔妃,脸上颇有些遗憾之色,淡淡道:“各位娘子的拳拳之心,金敖无以为报,便只好以这座青遨宫相赠了。本来有意带着各位娘子同甘共苦,共涉江湖山水。怎奈这一次,实在事出仓促,无暇顾忌太多。”
金敖对着那些惶恐失色的女子,团团一抱拳,笑道:“只要各位娘子能守好这座宫殿,等他日我金敖衣锦还乡,必然对你等恩宠有加,不负春光不负卿!告辞。”
话音一落,金敖已经身形一掠,穿过前殿而去。
那六名藤甲军将,跟着鱼贯掠出,穿过那前厅神殿,消失不见。
那二十多名绝色女子,顿时哀声一片,哭哭啼啼。这些化出女子之身的兔妖狐媚之属,其修行根本,都在那妖艳魅惑之术,以采阳补阴之法捋取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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