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魄战栗。
他未能随即站起,全副心神,却马上贯注于手中的铁剑,凝神戒备。
人在自己最弱的时候,或者会下意识想办法恢复;但任平生在最弱的时候,总是下意识想到偷袭。
果然,还未等他站起,一道青影,绕过眼前的九层高楼,从那飞檐边角飞出,往任平生扑来。
任平生就地一滚,单膝跪地立起上身,便要一剑递出。却发现来者竟然没有出手,而是直直落地站定,正是方懋。
方懋受伤不重,所以一出那间屋子,随即发现自己身上的道法禁制已经消失,于是赶紧御风飞起,打算绕楼一圈,看能否找到任平生。若然找不到,他便只好再次硬着头皮,闯进这座高楼了。
方懋看着任平生身上的伤势,没有言语,却神色古怪。
“有些凄惨,是不?”任平生苦笑道,“对方那突如其来的一击,着实挡不住。”
方懋突然想起一事,说道:“下次进入,我主攻,想办法以符箓解开哪里的大道压胜。否则我无法施展,而那尊邪神的战力太强,你的
剑似乎对付不了。”
这不像书生的书生,说起这种事情,直来直去,理所当然。好在任平生并非什么正统宗门的修士,更不在意什么名声地位,否则这种直来直去的揭人之短,就能在两者之间结下百年千年的芥蒂,甚至最终演变成你死我活的梁子。
只不过换种角度来说,或许方懋是打心里已经认定,任平生就是个同门小师弟。师兄弟之间,说话就无需太多顾忌。
任平生点了点头,勉强站起,踉跄走到那镜湖亭子中,祭出了一道暖树巢罡符,趁着灵气汇聚流转,静坐调息。
方懋知道他需要疗伤恢复,便在亭前石阶上坐下,替他护道。只要道法施展无碍,方懋独力应对,倒也不怕对方袭击。
“行了。”片刻之后,任平生便站起身来,当然这主要还是借助那符箓之功。
方懋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随即率先走过那道湖上廊桥,去往那座三清阁的大门。
这一次,方懋一脚踏入门槛,任平生便即祭出一道画好的暖树巢罡符。纸符祭出之后,他才发现这座一层殿堂之中,竟然没有了那个青袍书生的身影。除了前后两面墙壁,厅堂中一切如常。前方还是那座空空神龛,神龛中,还是那面观照铜镜。
方懋试了试御风飞行,竟然毫无障碍。甚至有任平生那道符箓灵气的加持之下,飞行更加顺畅快捷。
任平生正要出剑,一剑劈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