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道契机,可能多在山下游历中,而不在山上枯坐境。
本以为这件事情,会有诸多周折,没想到竟会如此顺利。目标既然已经达到,任平生便携小积壳匆匆告辞而去。让哪对老夫老妻,过了激动劲儿再说。临别前,任平生交代那名为陈杳的羊角辫小姑娘,即日起召集村中九至十五岁的少年,不论男女,三日后开始,每日辰时学剑。
施玉清现在的状态,过不了雪山。更何况那陈杳虽然心境明澈,生性机灵,但毕竟还是凡夫俗子之身,要安
然带上药山,也还需要打些底子。所以任平生打算在药山上呆到过年,一边带小积壳在山下教授剑术,一边让小积壳自己,也能以这套剑术辅助修行。
过年之后,小积壳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在山下传道的剑修了。至于何时能带陈杳上山,任平生也会在走之前,给个章程规矩。否则就凭小积壳那拖泥带水的性情,这事多半要悬。
不日便是冬至了,留给任平生的时间,不算太多。
他本打算趁那坠地云海消散之前,带小积壳重新破开云海而去。
没想到一掠过几层屋顶,竟发现全村老少,竟然还都虔诚十足地跪在村场巷道之中,叩首祈祷不止。
任平生不想再过多叨扰,便授意小积壳,借助天地气机流转,发出如同天降梵音的话语,简要说明来意,并明言有意让家中少年学剑者,与陈杳知会一声即可。
村民欣喜万状,这才陆续起身散去,各自归家。古陈村今日,少不了又是一场杀牛宰羊的盛大祭祀。
整座古陈村中,唯有位书生装束的年轻男子,并未跪拜,而是站在村边一栋十分宽敞的宅子之前,对任平生他们遥遥一揖为礼,不卑不亢,却谦恭周全。
任平生倒不会无聊到去纠结那人的特立独行,回了一揖之后,便打算离开;却被小积壳拽住了衣袖。任平生心下蹊跷,便停下脚步,跟随那小家伙缓步往那书生走去。
“陈先生好。”小积壳走到那年轻人身前,竟是恭恭敬敬地作揖为礼,书生气十足。
那年轻书生顿时有些慌乱,侧身避开,没有受这位“仙童”一礼。躲过之后,年轻书生才抚着蹦蹦乱跳的心口道:“这位仙师如此,折煞小生了。”
被称为陈先生的年轻书生,本来还想问这位神仙,到底如何得知自己是村中学塾的先生?但一想人家既然是神仙,凡间的事情,那有不知之理,于是也没敢开口询问。
小积壳却一脸正色道:“学生礼敬先生,理所当然。陈先生与陈先生的先生,不都是这样教的嘛。只是我经常来此偷听几位先生讲课,却从来不曾露面执学生之礼。还望先生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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