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若总有人这样窥探“程程之墓”的那份残存气运,终究不是办法。
但修为尽失的施玉清,又能如何?
“你的剑道破境,我就算修为不失,也帮不上什么忙的。”施玉清驴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便独自练起那套太极剑来。两人喂剑,是可以事半功倍,但前提是双方都心神宁定,剑心澄澈。如今任平生气苦狂躁,不宜继续。
任平生丢了手中木剑,毫无预兆地,悲天剑已在手中,朝着上天那片沉沉云海,就是一剑递出……
立即有一片惨呼,响彻云霄;紧接着就是一个黑点,出现在云海之下,并且飞速跌落。
任平生呆了一呆。没理由啊,一个至少应天境的大真人,居然也有顶不住我这临渊一剑的!
那黑点越来越大,
已经可以隐隐看清,是个身着一件五彩流光法袍的道修之人。任平生不再在意哪个即将到地的落水狗,而是双眼死死盯着那片云海。
他突然大喊一声,“伍春芒。”
“在呢在呢。”伍春芒小步子滚得飞快,跑了过来,“老爷,喊我有事?”
屈剑山庄那宽敞前院中,传来“砰”的一声震天巨响,把刚从屋里出来的小积壳吓了一大跳。
那个从天上掉下的年轻道人,在地上摔的遍体鳞伤,法袍破碎。
对那个可怜的不速之客,任平生甚至懒得正眼瞧上一瞧。实际上,他认得哪个人,当初在青牛坪论道时,此人曾以一番凌厉无比的飞剑功伐,完胜石林洞天的付玉立。
那时候,任平生其实对笑容熙和如阳春三月的付玉立,观感不错。所以他对这个以剑修入道的家伙,印象很差。
他摁着伍春芒那颗圆滚脑袋,语气焦急道:“咱们山头缺点什么,你缺点什么,赶紧想。挑要紧的想。一回有人问起,千万别结巴了,更不能不好意思,明白了没?”
伍春芒神色愕然,但只要是老爷交代,无论如何古怪,他还是会狠狠点头。
但被那钢爪似的五指,抓的脑壳生疼,还要鸡啄米似的点头,伍春芒想得有些辛苦。
“老爷,咱们现在连大屋大院都有了,想不出来诶……”
任平生往他胸口狠狠一拳砸去,“什么感觉?”
伍春芒狠命搓着胸口,艰难开口道,“疼……”
“缺副乌龟壳了不是。”任平生醇醇善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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