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以后就更不是了。所以‘晚辈’这种说法,不要再提。你一日是西乔山弟子,只要不是坏了规矩,犯了律法,被逐出山门,那就终生都是西乔山的弟子。所以有没有修为,一颗金丹是完好还是破碎,都没关系。你的青牛坪,现在已经初具规模,虽然一开始是陈玉臻出资建的几间木屋。但章太玄毕竟要脸,所以最近还是拨了一笔款项,作为你的开山之资。”
“章师叔?”施玉清突然脸色大变,连忙问道,“师公他老人家呢?”
汪太中道:“我这次来,除了要跟这位小兄弟陪个不是,还有就是跟你说一声,什么时候能过界山了,就回青牛坪去主持大局。目前老宗主已经借住你的青牛坪闭关。西乔山,现在是章太玄主持大局。也就是说,老宗主已经卸任了。”
一颗金丹炸裂之时,曾一脸笑意,坦然赴死的施玉清,骤然闻听西乔山的变故,竟是不由得浑身簌簌发抖,颤声问道:“那,谁在替师公护道?”
汪太中大致跟他说了些青牛坪那边的近况,得知几位原石林洞天的主心骨都在,施玉清松了口气。
“师叔,晚……玉清有个不情之请。”
“既然明知是不情之请,”汪太中道,“值此多事之秋,就不要说了。”
其实施玉清的所谓不情之请,任平生与汪太中都能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
出人意料地,任平生竟是随声附和道:“太中叔,我任平生,也有个不请之请。”
汪太中对这些一唱一和的把戏,有些不耐烦,“有屁快放。”
任平生道:“我想在方凉书院附近,买一座风水不错的山头。至于灵气是否丰沛,不强求,反正我不是什么练气士。”
原来他要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啊。
汪太中那紧绷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这个容易,白竹垌那一带的山头,跟西乔山气脉并不相接。而且都是丹霞石山或者寻常土丘。价钱也不会贵,用不到山上的神仙钱。买山的契约,我会跟落马城城主交代一声,让他派城主府的人亲自给你办。”
“问题是,你既然决定要在道院读书,买座山头做什么?你若是在落马城有座庭院宽敞的宅子,还可以让道院的少女同窗,常来串门。但你若是只在郊外有座山头,任你山庄建得如何富丽堂皇,当下的年轻女子,多半是不喜欢光顾的。”
任平生笑道:“这就有另外一件事,需要汪师叔帮忙了周旋了。施玉清自创那套拳法之后,数月来,我跟他一起以先天易数加以印证修改,目前已具雏形;而且除此之外,我们也推衍出一套拳剑双修之法。我虽不懂修道,但亦知练气一途,走的是一炁化万有之途;乃至炼出金丹元神之后,皮囊肉身,以及那身外万物,尽可弃之。施玉清既然丹田已蹦,再想练那一炁,诚然是不可能了。但从那套拳剑之中,未必不能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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