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更加气人的是,老先生一直口中念念有词,优哉游哉的在那年轻男子耳边说着某些大道理,嗡嗡嗡,像一只无论你如何暴跳如雷都驱赶不走的苍蝇。
那年轻大汉只顾出拳。雨点般祭出的拳头,却硬是沾不着老者半片衣角。
明明打着了,却发现拳头所触,空无一物。
那老者的身影明明在前,却忽焉在后,期间都不见有腾挪闪转的轨迹。好像他无论在那,都自然而然,没有半点突兀。
任平生这几年,见识过各种对手,山上仙家,俗世武夫,十二重楼杀手,西碛狂人,甚至连轻易不会在和平人间出现的兵家万人敌,也在上次药山一战中,见过道院弟子常安的大显身手。
然而像场中老者这种玄之又玄的手段,任平生闻所未闻!
那年轻汉子,无论体魄招式,是一位境界不低的武夫无疑。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拥有武夫三境的体魄身手,只要不是遇上雷振羽那样的天之骄子,或者荣柳人那样的一州名门之后,无论放到哪里,都算得上是一位天赋异禀的习武奇才。
看热闹从不嫌大的申功颉,被挤在人群之中,不时对身边那些看得目瞪口呆的新进学生,解说一二。这位落马城中有了名忽悠死人不赔命的执绔,声音不大,言语间眉飞色舞,片刻之间,聚拢在他身边的新生就已经挤得水泄不通。这些少年男女,看向那锦衣学长的眼神,满是仰慕钦羡之色。尤其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年少女子,眼神就又要复杂几分。倒好像场中那对打的一老一少,其实没啥看头,倒是这位博学多才,英俊多金的学长,解说起来更加精彩。
事实上,被挤在人群之外的任平生,对场中那玄之又玄的景象,也是诸多不解。他凝神听了一下申功颉那些修辞精妙的言语,又好气又好笑。
那家伙,等于什么都没说。
什么引劲化气,落点成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什么的,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说法。但凡有人追问,申功颉多半会继续长篇大论一通,把听者绕来绕去,自己都绕不出来了,再一语点醒梦中人。
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到时自知。
“这位老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申功颉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道,“我不是早说过了吗,江湖中的……”
申功颉忽然转头,望向消无声息地出现在身边的这个小学弟。一袭青衫,背着剑匣。
好家伙,这么密密扎扎的人群,连自己都没擦觉到有什么异常。
申功颉神色顿时缓和下
来,笑道,“被哪胖教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