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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哪里来的,该回哪里去?明明跟在身后的同伴呢?
杜文希双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咫尺天涯”碑文的意思,他总算回过味来了。
雷振羽一行四人,并没有失散;互相摩肩擦踵,就差没像孩提时玩的老鹰捉小鸡,互相扯着衣裳了。眼前那一根根嶙峋石柱,参天而立,咋一看密密扎扎,杂乱无章;细看之下,却是参差有度,巷隙走向,隐隐附和生死八门的布局,却又好似并非刻意为之,一切浑然天成。
缝隙间尽管仍有阳光透下来,却依然让人感到阴森可怖,景象狰狞。
“上一次来,是一片惊涛骇浪的汪洋大海,”常安道,“其中有巨鲨身如山丘,口似巨穴,与一队水军船舰对峙,能以头撞破船体,再以长尾掀起巨浪,倾覆战船;更有不知名的
水族猛兽,体型相对小巧,与陆上狮虎相若,鲸口鲤鳃,一身麟甲可当刀剑,能以巨鲨为食。我原本以为一切都是幻象,只是与那名为冥狮的水族猛兽一战之后,身上的伤,是真伤。离开了此处洞天,仍然调养了好一段时日。”
四人之中,只有钟立不曾独自上山,所以一脸惊疑不定之色,比较明显。
张屴也是少数几个曾经登山的学子之一,只不过登山之途经历了什么,他从未与人说过。入山半月,消失一月,再回到道院时,张屴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常安入山二十一天,回家养伤两月有余,回来后恪守道院规矩,不得在酒壶山云脚之下,言说云上事。
相比之下,雷振羽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个。入山一月,下山时一如既往的衣冠楚楚,面皮白净,第二天就继续走入课室正常上课。
也就是那时起,只要公认的大师兄方懋不在,雷振羽就是道院同窗之中公认的老大。
“我上山时,所遇是一片远古丛林;其中各类异兽灵禽,战力不弱。”张屴面无表情道,“但见有入侵者,群起而攻之,无不争先。”
“后来呢?”常安开口问道。
“没有登顶。”张屴直截了当道。
“我也没有。”常安坦然相告。
三人六目,齐刷刷的望向队伍的主心骨雷振羽。
“我登顶了。”雷振羽淡淡道。
他直接说了结果,别人也就无需再问过程,问也白问。
申功颉,马小燕与荣柳人三个,在那咫尺天涯石碑前,已经歇了半晌,眼看着一队队的同窗学子前赴后继,进入半山云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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