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尚不受禄,岂可因口腹之欲而向人索取?特别是七份机缘一一现世之前,道院学子,我谁都不会见;更不能收受任何馈赠。”
方懋微微叹气,其实这种作派,他也不喜欢,只不过当时情急之下,没多想此事的是非因果。
“其实我并无他意,反正都一起做生意的,我与小师弟日常的互通有无,习以为常了。”解释得天衣无缝,方懋还是觉得脸上发烫。
正好有老仆来报,外面有个学生,一大早到了门口,说有东西要亲自交给夫子。
父子俩面面相觑,表情各异,却又异口同声问道,“谁?”
“来人自称任平生,说是替他师父带给夫子的东西,有些话需要当面交代。”老仆人一板一眼,言简意赅。
方凉面有难色。若只是任平生求见,或者动什么歪心思,倒也好办,直接拒绝就是;若是那位老前辈亲自当面送的东西,也好说,最多回赠一份对等的礼物便是。可要是老前辈托任平生转送的东西,就很让人为难了!
都本事那么大的老神仙了,难道还要为徒弟的事,做此等俗不可耐之举?
“夫子。”
“嗯。”
“见还是不见?”老仆小心翼翼问道。
“嗯……”
“爹,不如我去见小师弟?就说你当下不便见他,让他改日再来。”方懋自告奋勇道。
“也好。”方凉心不在焉。
不一会,方懋便回到屋中,出人意料地带回了一只陶瓷酒罐。夫子眼神古怪,盯着儿子,“什么意思?不是叫他改日再来吗?”
方懋小心翼翼把陶罐放下,对父亲双手一摊道,“他只是受命带来,拒绝不了。小师弟说了,你要不收,就自己送回去,跟他没半颗铜钱的关系。还有就是,他二师父交代了两件事情,其一是机缘一事,对任平生一视同仁即可;其二就是这罐酒,要你务必一月之内喝完。”
“这小子,很不像话啊。”夫子直捋胸前那几缕青须,大摇其头。
还没见过一面的学生,初次接触,就给夫子将了一军。
方懋忍住笑,一本正经道,“要不,我跑腿一趟,帮你送回铁砧山去?”
方凉略一沉吟,最终似乎下了极大决心,摆摆手道,“算了,先留着吧。”
“爹,那回头我见着老前辈,是说你老人家恭敬从命呢,还是说无功不受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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