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所以殷承夏前脚刚刚离开,任平生便到了诊堂中,独独叫了庭枔,让她先停下手中的活,到静室商议。
“既不打算委身,又任他藕断丝连,这是为何?”任平生疑惑道,“如果考虑他当日恩情,拉不下脸,这事我可以帮你,既不会泄露天机,也不会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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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性柔弱的庭枔,难得神色坚定,低头道,“大师兄,其实,并无藕断之说。只是,芽崽都没找到,我这个做姐姐的,又怎么能狠得下心,嫁为人妇?”
任平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嫁为人妇?对于凡夫俗子,那的确是终身大事,然而……”
任平生突然闭口不语,双眼盯着这位当年喜欢旁观父亲教剑的寒门女子。
庭枔一张俏脸,突然变色,苍白如纸。
“大师兄,我……真不知道自己学的是什么;当时就只是为了行走江湖,万一遇上歹人,能独力脱身……若不是为了找到芽崽,我死也不会去学生人教的东西。”庭枔声音哽咽,抽泣不断。
不归山思安寨,人人对道家讳莫如深;有了后来的那场杀戮,任家人不知还能剩下几个。但偷生者都明白,万一相逢异乡,得知本族人有谁与道家扯上一点半点的关系,那肯定都是任家后裔,人人得而诛之的欺师灭祖之辈了。
任平生虽然对那份血海深仇,同样牢记于心;但对任氏一族,打心底没太多感情,所以习练悲天剑道也罢,跟三师父打铁铸剑,跟二师父学符也好;甚至跟胡久学潜行,跟夫子入道修行,对他而言,都百无禁忌。
任平生淡淡道,“我这个大师兄,也就大家喜欢叫而已。我父亲并没有开山立派,甚至他本身的剑术,都并没有给大家传授;所以并无门户禁忌。你自己有那份天赋机缘,要投靠那座山头,都是自己的事。只是别跟着造孽就行。至于以后见着山上遗孤,能帮一个是一个,但宗门身份,的确是不能向他们透露了。否则不但他们会将你视为仇寇,连你的宗门,恐怕都要将你清理门户。”
庭枔胸脯起伏,虽然仍哽咽不止,但神色倒是宁定了不少。终于能说出话来,磕磕碰碰,说清了这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任庭枔自己,也不知道自身所修是那座宗门的道法。不归山上自从有了归望宗开山,便在蛟息喷薄的某条路线上,架设了一座巧夺天工的吊舱栈道。上山下山,只需取得归望宗的通行关牒,再向把手山门之人缴纳两颗上清铢,便可以通过栈道吊舱上山或者下山。
奈何一直在山上长大的庭枔,哪里知道上清铢是何种物事?所以尽管有了那条仙家栈道,对于山上山下的平民百姓,还是毫无意义。无巧不成书,在山上远亲家中东躲西藏的日子里,庭枔居然碰到了一位山外来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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