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也伸手敲了敲门。
轻声问了句,“亦舟,你好了吗?我现能进来?”
问这话后,又觉得不太好,人家沐浴更衣,怎么可能这么快,在她想改话句时,寝室内倒也浮现沈亦舟的嗓音。
“嗯。”
就一个嗯字?林稚一以为自己听错了,想出声再问几句,屋内人倒也发出声响道,“进来把。”
既然,沈亦舟都让她进来了,那她也不能老在屋外站着吧?
出于想安抚沈亦舟那躁动的情绪,林稚一果断推门进入屋内。
进入那一刻,她也后悔了。
因为,她推门就看见沈亦舟迅速套上衣裳,侧畔看向她这边的眼神,既惊恐又戒备,好像,是她没提前说一声就强行闯进门一般。
在林稚一想是着,自己该如何开口解释时,沈亦舟是当着她的面,松了一口气,“呼,是稚一啊,我还以为是采花贼呢。”
说到采花贼时,沈亦舟的音调明显低了,至于,他的音量为何低了,林稚一也不知道。
“采花贼?有吗?”
林稚一此时的注意力倒是被采花贼几个字给吸引走了,反问了他句后,探究着他。
天子脚下的县城,怎么可能会有采花贼来危害百姓呢?
“嗯,在桃花源用膳时,听那些江湖人士所说的。”沈亦舟被反问,倒也不慌张,平静的回答林稚一的话。
边回答边慢慢靠近着林稚一。
听从沈亦舟回答的林稚一,回想了下,方才在桃花源内用膳的情景。
她只对那两个壮汉记忆深刻,其它事倒没去注意,既是想不到,那便算了,不想了。
林稚一摇晃着自己脑袋,重新探测着沈亦舟现在的反派值,说也奇怪,她出现在沈亦舟身边,他那散发出的反派值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这令林稚一感到奇怪,难不成,她呆他身边他就不变反派了?
在林稚一认真思考问题时,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侧的沈亦舟,忽然靠近她,朝她耳朵吹气后再利用低沉的嗓音,反问林稚一,“稚一,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这会却站着想事呢?”
耳根被低音炮和热气萦绕,林稚一只觉得自己浑身酥软,要不是她定力好,她现在早就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