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中装着许多衣服,衣服外面都用塑料袋套着。
这里便是贺鹏租的房子了,房间面积不大,但房租却需要八十块钱一个月,这还不包括水电,若是加上那些,一个月需要九十块钱。
然而,即使如此,贺鹏也是一意孤行,觉得自己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只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拿着好不容易赚来的四千多块钱,他买了一批服装,准备做批发生意,可不料想,在建宁火车站这个全国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他没想到的是,做这门生意,看似简单,可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么简单,你不仅要有长期客户,还需要在当地有足够的关系。
这不,处处碰壁的他,一连十多天,都是失望而归,甚至还因为各种原因,不仅没赚到什么钱,反倒亏了几百块钱。
如今,他坐在床边,静下心来,想到自己远在老家的父母,想到前段时间劝说自己的堂哥,顿时长长叹了口气。
“唉……”
深深的叹息声在昏暗的灯光下,衬托着他瘦弱憔悴的脸庞,显得那般孤寂,烟气从贺鹏口中缓缓吐了出来,很快就环绕在四周,把他呛的忍不住咳嗽了一两声。
“咳咳……”
屋内的咳嗽声很大,可是密不透风的小房间,却阻挡住了咳嗽声向外传播。
而就当这时,屋外,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昏暗的灯光透过小窗户照射在门前的小路上,让四周的民房,都略孤寂。
“就是这吗?”一个声音道。
“应该就是这里了!你看门前号牌”另外一个拿手电筒的人紧接着道。
二人看了看民房前的号牌,又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民房,他们见周围民房都死气沉沉,一点灯光都没有,便准备上前去那唯一有光亮的民房前。
“老三……!待会见了鹏伢子!火气千万别这么大,有话好好说!”
“你放心!大哥!我不会乱来的!”
“那好!我先上去敲门!”
没错!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历经千辛万苦,在萧战帮助下,找来的贺云三伯与大伯。
他二人从沅水县坐车到了建宁之后,经过一番打听,转了许多趟公交车,总算找到了萧战所在的写字楼。
而萧战此前已经得到了蒋英的嘱咐,知道来人与徐总有些关系,便特意留在办公室,等候二人到来,并事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