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事情。”
花瞳青蛇瞪大眼睛看着杜七,后者却明显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小脸红扑扑的。
杜七想到了什么呢?
自然是那一堆果皮了。
“应该也不会觉得都是我吃的……嗯。”杜七红着脸低下头,心中嘀咕。
杜七并没有发现,因为她方才的一些动静,已经吸引到了几位公子的注意。
倒是那刚刚吃了杜七一记“重击”的花瞳青蛇用暴躁的眼神看着那眼神“无意”间略过杜七的一众五陵子。
……
……
庭院中,二人各怀心思。
白景天取出手绢擦拭手上果汁,虽然如果是以往在身上擦一下就好了,但是今天怎么说也要注意一下。
他等待着李孟阳给出回答。
半晌后,李孟阳微微一笑,将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又拨开了一些,说道:“练红兄高估在下了。”
“……”白景天抽了抽嘴角,心道先生真的是越来越能吃了,怪不得那位杜十娘那么拼命的工作,不然的话还真不一定养得起先生。
“练红兄,你说自己的先生能吃……是不是有些不大好。”李孟阳问道。
“叫我景天。”白景天哼了一声,说道:“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也配叫君子?”
“君子……”李孟阳起身,转了一圈说道:“实不相瞒,今日出门忘记带玉佩了。”
“……原来如此。”白景天一愣,然后点头,心道这位孟阳君与他想象中的那一个薄情汉的形象有些许出入。
“玩笑话到此为止。”白景天无比认真的说道:“离我先生远些。”
“这算是威胁吗?”李孟阳重新坐下,笑着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五六岁的少年。
“哪敢威胁四方书院的先生。”白景天自嘲一笑,接着说道:“是交易,比如……尊上没有与你说的,关于前些日子任丁楼发生了什么。”
任丁楼!
李孟阳面上的笑容出现了一瞬的凝固。
这是他胞弟出事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在意,更不要说……他现在落到了八方客栈的手中,生死不知。
白景天见状,恢复了几分吊儿郎当的神情,说道:“我先告知你一条消息,八方客栈妖人离开之后,任丁楼中的人都失去了当天的记忆,从小厮到令弟身边最亲密的侍人,当然我相信这件事情孟阳兄已经知道了。”
“正是如此。”李孟阳点头,认真说道:“舍弟年幼无知,现落入妖人手中,家中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