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儒上下打量杜七,旋即露出满意神情,他擦干身上水渍。
白衣姑娘走进来,又给杜七添了一碗粥,这才坐在流萤旁边。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两个姑娘你推我嚷,终是白衣姑娘更胜一筹,流萤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先生……是打哪儿来?”
她们这般姑娘很少遇到像是老儒这般的学者,所以十分的好奇。
“打东边来。”
“到哪儿去?若是离了近的,我教姐妹们给先生张罗起来。”流萤说道。
“到东边去。”
流萤头上冒出一个问号,说道:“先生是说要走个来回?”
“对喽。”老儒看着眼前的善良的孩子眼神轻柔,不见一丁点往日的严厉,他说道:“丫头叫什么?”
流萤一怔,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回先生,我叫流萤。”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好名字。”老儒称赞道。
大抵是很少从这样的人口中听到夸赞的话,流萤红了脸,补充道:“姐姐是叫秋屏来着。”
“你呢?”老儒看向那主动跑过来给他送伞的孩子。
“我?”白衣女人不像是流萤那般青涩,平静说道:“方之南。”
“丫头是梁州云滇人?”老儒问。
方之南还未回应,流萤便惊讶说道:“先生好厉害……先生怎么知晓方姐姐是云滇人?”
“傻丫头。”方之南捏了捏流萤的脸,转头看向老儒。
方之南觉得眼前的老儒很奇怪,因为他有些太过友好了。
要知道,她们是最脏的姑娘,见惯了唯利是图的人,很少收到除了姐妹们之外的善意……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儒生。
老儒感受到了丫头的警惕,不仅不生气,反而更满意了。
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善而觉。
若非如此,他们这些读书人守护的意义何在?
他说道:“彩云之南,天高云淡,你孩子以之南为名,可不就是梁州大地,云滇人士?”
“先生博学。”方之南暂时收起了警惕心。
此时杜七喝干净的粥,擦干净嘴角看过来,疑惑歪头:“先生?怎么又是先生。”
“七姑娘,可不能说这种话。”流萤在杜七耳边私语,示意她不要失礼,杜七听完了,惊讶道:“原来是很厉害的人……姐姐说你懂得很多。”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