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起坐这样的马车……那时候,他第一次在先生身上感觉到不一样的情感,究竟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现在依旧没有个头绪。
这时候,白玉盘手指在白景天那张白狐脸面具两腮上的红色条纹上轻轻摩擦着,嗅到了一股朱砂的味道。
“公子,为什么不是兔子面具?”白玉盘忽然问道。
公子是兔半妖,怎么用狐狸的面具。
“兔子的戴着不好看,还有问题吗?”白景天平面镜说道。
白玉盘咬唇,憋回去了那一抹笑意:“没问题了。”
“你这丫头……我真是惯着你了。”白景天摇头。
…………
虽然杜十娘今儿要登台,可是也不是所有与她相关的姑娘都会去看,比如七姨就没有去,依旧在巷子里摆自己的面摊。
师承和严天心在天望海边洗练分离悟道竹必备的灵气。
石婴想去看,不过弄不来花月楼的券,只能在琴楼中等消息。
当然,也有一些姑娘家和杜十娘关系本来就好,正巧在陪着那些公子在花月楼玩……可以“免费”进出花月楼。
这样的姑娘还不在少数。
所有人都抱着各种各样的目的等待着花月楼开台的第一场好戏。
祝平娘也是。
她明明就很期待杜十娘上台的样子,现在却只能和吕少君窝在这里布置什么结界。
祝平娘看着那认真画符的吕少君,无奈说道:“说好的天塌下来有佛门顶着呢?”
“那也要做两手准备才行。”吕少君将手中符篆贴在春风城一处城墙上,接着抬头看着天上那愈发湍急的灵力涡流,说道:“谁知道佛门的人在哪?好了……桐君,你就别抱怨了,你比我更在乎这春风城罢。”
“说是这么说……”祝平娘取出符篆按在墙上,咬唇道:“可我也想去看十娘……”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吕少君推了一把祝平娘,问道:“云浅呢?”
“在路上了。”祝平娘说道。
“这次可不是小事。”吕少君蹙眉:“那青州虎妖是什么秉性,不用我再与你陈述一遍?”
祝平娘闻言,终于收起了几分儿戏,露出凝重之色。
那青州虎妖对人族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当初在青州被魏云笈一招打成濒死后逃至南荒,又拿天池泽的人出气,毁了翠儿的家乡……
可是,现在那个本来以为不会再掀起什么风浪的虎妖不仅恢复了全盛时期的修为,甚至还修为大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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