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石闲的爱情注定受挫。
这是几个人同时断定的事情。
安宁被石闲的既定结局贴在脸上,也开始思考她和翠儿姐之后会是怎么样的结局……
想了想,认为也无所谓。
安宁只要和翠儿在一起就行,至于用什么方式、以什么样的关系……她都可以接受。
“……”
窗外的起了一些风,混合着暖阳穿过窗子的缝隙,掠过翠儿的耳畔,丝丝凉意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兴许是石闲和秦淮二人几近相同的“求不得”,这种绝望摊开到桌面上来说过于沉重,翠儿望着秦淮有些僵硬的神情,认为自己起了一个很坏的话头。
今个明明是为了杜十娘和石闲琴曲的完美落幕而庆祝的,若是坏了姑娘们的心情,她可没有办法和杜十娘解释。
翠儿正欲开口想要换个轻松一些的话题,便听到秦淮笑着说:“翠儿,喜欢和爱慕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安宁问,捧着吃了一半的柿子饼,舐去嘴角糖霜。
她正想知道自己对翠儿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硬要说,喜欢是放纵,爱是克制?”秦淮笑着:“四闲认为十娘过的好就行,我也是一样的,只要四闲高兴……其他的,也不重要了。”
她笑得很好看,因为发自内心。
安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翠儿,发觉如说像秦淮说的那样,那她对于翠儿姐只是喜欢,还达不到爱慕的地步。
如果翠儿姐和其他人在一起了,她会嫉妒死的。
“……”
翠儿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淮,发觉这个姐姐所言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后,攥着衣角,身上起了一股子燥热感,竟然是出了些许的汗。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杜十娘总说淮竹姑娘是个很好的伴侣、也更适合石闲了。
这无关淮竹姑娘有多少势力和银钱。
和她一起生活,一定会很轻松,很幸福。
安宁吃下了柿饼,甜的发腻,她对于秦淮的想法不置可否,硬要说,感觉太傻了,自己喜欢就要自己攥在手里才是。
杜七也很惊讶,她的惊讶主要来自于秦淮那张和海棠一模一样的面容。
海棠调皮乖戾的性子,是怎么教出来秦淮这种柔和的性子的……
难道是白龙的功劳?
因为秦淮的几番言语,杜七莫名其妙的对白龙又提高了几分好感,也真的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