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中,将杜七脸上本来的面纱拽了下来。
潮乎乎的,但是婵儿却笑着将其叠起来揣入怀里,随后便对上了几个人呆滞的眼神。
“看什么看?小玉儿要得,我要不得?”婵儿得意的说道:“我就是想要姑娘的面纱才给她拿来席帽的,你真当我那么贴心?”
说着,她偷偷看了一眼白玉盘,发觉她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便翘起嘴角。
“婵儿姐,你先前还说不想要姑娘的面纱呢。”安宁提醒她。
“这不是衣裳没要到?”婵儿啐了一声,取出手绢擦了擦手指,眨眼后说道:“七姑娘既然偏心,连一件衣裳都不给我,我拿一个面纱总不过分吧。”
“……也不是我的。”杜七无奈的说道。
“行了,这帽子是七姨用过的,不过给姑娘你用,七姨也不会说什么。”婵儿绕开这个话题,提起茶壶给杜七倒了一杯水,递给杜七后笑着说道:“七姑娘要的甜茶。”
杜七接过茶水,撩起面纱后,在帷帽后面喝了一口,随后眼睛一亮:“婵姐姐,这是什么茶?”
“哦,这是姑娘们常喝的红糖兑着茶叶冲的。”婵儿随口说道:“清热调血,补血祛寒的好东西,而且这红糖是七姨自己弄的蔗糖,味道比外头买的要正许多。”
婵儿说着,给安宁、白玉盘、明灯一人斟了一杯。
几个本来说不渴的姑娘,现在也好奇的尝着,除了白玉盘纷纷表示很喜欢。
“月姐,你不是也喜欢喝甜的吗?”明灯见自己的姐姐的脸色微红,不解的问。
白玉盘捧着眼前熟悉的红糖茶,小酌一口,没有回应明灯。
婵儿见到白玉盘的脸色总算是好了起来,浅笑着说道:“我倒是忘了,小玉儿你可是经常喝这个的,毕竟……来的日子不稳可不好。”
“小玉儿经常喝?”安宁若有所思。
“婵儿姐……”白玉盘羞的脸像是要滴出血,她拉扯着婵儿的衣角,让她不要再说了。
安宁恍然大悟,说道:“小玉儿体寒,原来婵儿姐在说调癸水的事儿。”
安宁无奈的看着婵儿,说道:“婵儿姐,你……怎么能把这种事儿当着我们说出来?姑娘家的脸皮还是薄的。”
“我又没说,是你说的。”婵儿认真说道。
安宁一怔,转过头,发现白玉盘正红着脸看着她,啐了一声,将手里的茶水放下:“我又没有癸水,不喝了。”
“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也不知道在羞耻什么劲。”婵儿对着安宁说道:“她心情好了,我心情也好,你不觉得挺好的吗?小玉儿,算着日子,安宁可以不喝,你得喝。”
安宁眨眨眼,看着白玉盘小